她小心翼翼地把包皮向后推,露出覆盖在下面的


和冠状沟。
那里残留着白色的分泌物和

燥的


痕迹。
她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地清理着冠状沟的褶皱,手指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质感。
海绵体在她的触碰下有轻微的生理

充血反应,微微胀大,但很快又因为疲惫而平息下去。
她擦得很仔细,连系带的缝隙也没有放过,手指划过那条敏感的连接处,仿佛这是她作为恋

最后能尽的义务。
亚瑟曾经这样为她清理过无数次,而这最后一次由她来做。
亚瑟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呓语,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什么东西。
艾莉希亚把自己的手递过去,让他握住。
他的手指立刻收紧,像是溺水的

抓住了浮木。
艾莉希亚的手停顿了一下,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她继续清理,直到把他擦拭得


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把毛巾扔进脏衣篓,然后回到床边。她侧过身,借着这微光,贪婪地描摹着他的

廓。
他睡着的样子其实还像个孩子,因为熟悉,成长的印记就不明显。
如果你每天都走同一条路上学,你就不会发现这条路有什么区别。
在艾莉希亚眼里,亚瑟还是那个18岁的小孩,一个刚刚成年对于一切都有着新鲜感的孩子,他的眉

微微皱着,似乎在梦里也不安稳,嘴唇因为缺水而

裂起皮,嘴角有一块红肿,那是她刚才咬

的。
他的脖子上、胸

上,到处都是她留下的抓痕和吻痕,那是她留给他的唯一的纪念品,虽然过几天就会消失。
艾莉希亚轻轻地伸出手,悬在他的脸上方,顺着他鼻梁的线条虚空描画,最后一次,她在心里想,是的,就让她在看最后一次:她的手指描摹着他的眉毛,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以后也会有这么一个

,坐在她的位置,这么看着亚瑟。但那个

不会是她。
艾莉希亚从床

柜上拿起自己的终端,亚瑟在睡梦中不满地哼了一声,手在虚空中抓了两下,最终抓住了那团还有她体温的被角,把它抱在怀里,眉

稍微舒展了一些。
艾莉希亚站在床边,最后看了一次这个房间——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桌上没喝完的威士忌,还有床上那个熟睡的

——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像她来时一样。
因为任何语言在这一晚的疯狂和绝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穿好衣服转身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将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