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与枷锁

    门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顾森抬，以为是林晚晚，却看见一个穿着浅色毛衣的生走进来。

    她长发披肩，妆容致，眼睛大而水润。

    她走得有点急，像是赶时间，经过顾森桌前时，脚下忽然一崴，整个往前扑倒，膝盖撞上桌子边缘，发出一声闷响。更多彩

    “啊——！”

    生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上来，委屈地捂着膝盖，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好疼……”

    顾森本能地站起身，伸手去扶：“同学，你没事吧？”

    生抬，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睫毛上挂着水珠，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学长……我崴脚了……好疼……能不能扶我一下？”

    她伸手抓住顾森的胳膊，身体顺势靠过来，胸几乎贴上他的手臂，淡淡的香水味钻进鼻子里，甜腻而刻意。

    顾森眉微皱，却还是礼貌地扶住她，声音温和：“我扶你到座位上。”

    他小心地扶着她往旁边空位走，却发现那个位置正是他给林晚晚占的。

    生顺势坐下，膝盖还捂着，眼睛却一直看着顾森，声音更软了：“学长，你真好……我叫杨雪，大四的……谢谢你。”

    顾森点点，抽回手，保持了一点距离：“没事就好。你先坐着休息下。”

    杨雪却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学长……我好疼……能不能帮我揉揉吹吹”

    她靠得更近，身体软软地贴过来，胸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声音娇滴滴的：“学长，你这么好，肯定有很多生喜欢你吧？”

    顾森眉皱得更，手被按着揉在杨雪的膝盖上：“同学，你这样做不太好。”

    杨雪咬唇，委屈的模样：“学长……你是不是嫌我麻烦？”

    顾森正要开，门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学长……”

    林晚晚站在门，手里抱着书包，眼睛已经红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像被风吹散的落叶，“你……”

    顾森猛地抬，看见林晚晚站在那里，眼睛红红的，唇瓣咬得发白，手里还紧紧抱着书，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像在问，又像在求证，像怕听到答案却又忍不住想知道。

    顾森的心瞬间揪紧：“晚晚……不是……”

    林晚晚没等他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她转身就跑，脚步凌，肩膀微微颤抖，像在强忍更大的崩溃。

    “晚晚！”顾森几乎是本能地站起来，想追上去，却被杨雪一把抓住袖子：“学长……我……”

    他抓起书包，衣服都没来得及整理，书和笔散了一地，他匆匆塞进包里，顾不上拉链没拉好，就追了出去。

    林晚晚跑得很快，裙摆在楼梯间翻飞，她冲出图书馆大门，夜风吹在脸上，凉得刺骨。

    她没回，只顾往前跑，跑过林荫道，跑过路灯，跑回生宿舍楼。

    顾森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边跑边喊：“晚晚！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林晚晚没停。她冲进宿舍楼大门，保安大叔抬看她一眼，她没理，直奔电梯，按下楼层键。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靠在墙上，大喘气。

    顾森追到生宿舍门，被保安拦住。

    他站在门外，喘着粗气，发被风吹，书包拉链没拉好，笔和书本露在外面。

    他看着宿舍楼的玻璃门，里面灯光昏黄，林晚晚的身影已经消失。

    他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手机拿出来，打开聊天框，手指飞快地打字：

    【晚晚，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生崴脚了，我只是扶她一下！】

    【晚晚，你听我解释！】

    【你别生气，好不好？】

    【晚晚，你回我一句，好吗？】

    消息一条接一条发出去，像石沉大海。

    顾森盯着屏幕，眼睛发红。他又发了一条语音：

    “晚晚……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那个生我都不认识，我只是……只是扶她坐了一下……晚晚，你相信我，好不好？”

    语音发出去，显示已发送，却没有已读。

    顾森靠在宿舍楼外的栏杆上，夜风吹得他发冷。他把书包扔在地上，双手进发，蹲下来，声音低哑：“晚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另一边，林晚晚冲进宿舍，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喘气。

    她拿出手机，看见顾森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和语音，心像被刀绞。

    她想回，想告诉他不是他的错，想告诉他她只是……只是按照主的安排演戏。

    可手指悬在屏幕上，怎么都按不下去。

    她知道，一旦回了，就违背了主的命令。

    吸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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