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雀

    “赠什么？”

    “没有？”

    “这道馆真不会做生意！傻子才选十文钱！我只花三文钱，拿了就跑！”

    “我也要！”

    这些钱对京城百姓来说并不算什么，可他们不明白，这道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周后，来京城的变多了，盛况堪比秋闱。客栈挤满了，全是想要追求长生的王孙贵胄和外地富贾。

    被赶出去的道士们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元海棠到底是怎么让这辩经大会尽皆知的，难道他真的会法术不成？

    原来他是真不想让他们回来了！

    “姨妈，事就是这样……今年原本要给您送金玉满堂的寿礼，可侄儿如今没生计了，恐怕是不成了……”清言好大一个了，蹲在太后跟前，委屈得像个无齿小儿。

    “哼，哪儿来的方士，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太后拍案而起，露出一黄牙，“来啊，派暗卫去查查这天师的底细。”

    是夜。

    有来到元海棠的府邸，还带来一匣子金银珠宝。

    “你想用这种黄白之物贿赂我？”元海棠抿了一花酿，歪在秋千架上，用法宝里存的法术，摇晃秋千。

    小离在他的袖子下呼呼大睡。

    “万万不敢！”清放说得很小声，不敢惊扰她，躬着背恳求，“我知天师不食间烟火，看淡钱财，但新典颁布需要各方面疏通，仅靠现在的进账是不够的。这金银珠宝是捐给道观布道之用……”

    “那留下吧。你可以走了。”元海棠下了逐客令。

    “大！”清放跪下了，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竟流下两行清泪，“小十七岁时就来到清云观，当时有意学这经文典籍，却没个像样的师傅。若非天师大当喝，我大概会虚度一生……如今我夜不能寐，彻夜反省，还将这些典籍都背了下来。希望大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他连连磕，都出血了。

    “谁在打年糕？”小离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看到石桌上的匣子，眼睛发亮，“有年糕吃？”

    元海棠：“是他在磕，没有年糕。”

    小离从秋千上轻盈地跳下来，好奇取过匣子，打开一看，嘟嘴嫌弃：“什么嘛……怎么是这些烂。”

    、烂……

    清放的嘴角不住地抽了抽，赶忙说：“小离姑娘想吃年糕，我明个就去买！”

    “好，明一早就想吃，要蘸糖的……赖皮是小狗～”小离扑进元海棠怀里，打着哈欠，继续睡觉。

    这听起来是有戏？

    清放小心翼翼地看向元海棠：“那观主大，我能不能留下？”

    元海棠抿着花酿，抚摸着小离的长发，随说：“那就留下吧。”

    清放千恩万谢，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