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之夜

……今天不开心吗？”她不知道该以怎样的称呼开启这样的询问，踌躇过后，仍然没有以“你”开，而是选择了叫他主。

    听到她用略带小心翼翼的语气提问，顾之??陷了沉默。

    他没有看季聆悦，对她会这样问仿佛也并不感到意外，过了很久，才答非所问地说：“有一件事我们应该在建立关系前约定好，但没有提及，是我的疏忽。”

    “什么？”

    “关于其中一方恋的可能，”他说这些话时，表达向来是直白的，语气也听不出任何波动，“如果你未来想与其他进恋关系，可以直接告诉我，到时我们结束。”

    季聆悦没说话。喉间像堵了一块什么，胸中翻涌的绪找不到出，苦涩到反出了余味。

    她猛地意识到，也许顾之??是知道今天是什么子的。

    气氛不会无缘无故地变冷，与之间的距离也是。

    他身上毫无预兆的低气压，突兀地与她谈及这个话题，最合理的解释，是意识到在节这个特殊子，是他们两共同度过的，以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

    或许他已经厌倦了和她继续以这种模式相处，在过节的今天搬出“补充协议”，恰巧是完美的契机。

    而她一整天都小心谨慎，避免提及敏感话题，现在看来简直十分可笑。

    眼泪有上涌的冲动，但被她硬生生忍了回去，几秒的绪沉淀，再开时，声音是镇定而艰涩的：“为什么要说得这么道貌岸然，只假设我恋的况，你自己呢？”

    男没有多少迟疑地给出答案，语气很平静：“我不会与任何进恋关系。”

    这算对她的承诺？她要答一句“那就好”吗？季聆悦不知该作何感想。

    大脑在混的思绪中无法高效工作，但仍辨别出一条清晰的方向：既然顾之??说不会与任何进恋关系，那么任何里，当然也包括她。

    她又感到了自己的虚伪，明明早就知道的，是关系建立之初就明确的边界，但仍是抱了虚无缥缈的希望，回味着与他的那个吻，任由期待在内心暗中滋长，如今则是作茧自缚。

    “我知道了……我没有意见。”

    直到最后，她也没有说出任何多余的话，用尽全部力气留下这一句后，就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