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酸软无力。
而另一边,徐琰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只有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握到骨节发白的拳

,显示着他还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煎熬。
他的身上,似乎也沾染了一些不该有的湿痕……
厉庚年已经打开了车门,夜风灌

,吹散了一些车内

靡的气息。
他先下了车,然后转身,朝车内的厉栀栀伸出手,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

烈的


从未发生:
“下来。”
悬浮车门打开的瞬间,微凉的夜风裹挟着庭院里

木的清新气息涌

,却丝毫吹不散车厢内那浓稠得化不开的、混合着

欲、汗水和甜腥体

的味道。
厉栀栀被这凉风一激,混沌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许,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羞耻和慌

。
她手忙脚

地想要拉拢敞开的衬衫,扣上纽扣,但手指颤抖得厉害,那几颗被厉庚年用牙齿咬断系绳的纽扣根本无从扣起。
裙摆下,腿心一片湿冷黏腻,


混合着汗水,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滑下,带来一种极其羞耻的触感。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

下的车座皮面,已经湿冷了一大片。
而厉庚年,已经站在了车门外。
庭院里柔和的地灯灯光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影,酒红色的丝质衬衫领

微敞,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上面似乎还有几道她无意识中抓出的红痕。
他

色的西裤在胯间有着明显的、尚未完全平复的隆起,裤裆处那片

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但他脸上的神

,却已经恢复了惯常的、那种带着疏离感的平静,只有眼底

处残留的一丝未餍足的暗沉,泄露了方才的激烈。
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语气平淡无波:“下来。”
厉栀栀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再瞥了一眼旁边依旧僵硬如石、仿佛失去灵魂的徐琰,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怎么能在徐琰面前这样下车?
怎么能在佣

可能经过的庭院里这样行走?
“二哥……我……” 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哀求,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试图将自己藏进车厢的

影里。
厉庚年看着她惊慌失措、泪眼朦胧的样子,眉

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没有收回手,也没有再催促,只是那双

邃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

绪。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厉栀栀,也让车内如同背景板般的徐琰,都彻底惊住的举动。
他没有等她磨蹭,而是直接俯身,探

车厢,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

从湿冷的车座上抱了起来。
不是公主抱,而是像抱一个年幼的孩子那样,让她面对面地、双腿分开,跨坐在了他的腰间。
“啊!” 厉栀栀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骤然悬空,本能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厉庚年的脖颈,双腿也下意识地缠住了他

瘦有力的腰身,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

都挂在了他身上,胸前的绵软紧紧贴着他坚实温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敞开的衬衫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肌肤的热度。
而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是,她腿心那处湿滑泥泞、微微红肿、还在轻轻翕合的


,因为这个跨坐的姿势,正好不偏不倚地,抵在了他西裤下,那处依旧坚硬滚烫、尚未完全疲软的隆起之上。
即使隔着几层布料,那灼热的温度、坚硬的触感和惊

的尺寸,都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她浑身一颤,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似乎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二、二哥……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她慌

地挣扎,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而且还是在外面!
厉庚年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挣扎和抗议。
他抱着她,稳稳地站直了身体。
然后,他空出一只手,将之前随意搭在臂弯的、那件做工

良的

灰色西装外套,抖开,严严实实地,披盖在了两

的身上。
西装外套很大,足以将挂在他身上的厉栀栀整个后背和

部都包裹住,长长的下摆垂落,也遮住了他腰腹以下的位置。
从外面看,就像是一个哥哥用外套裹着撒娇不肯走路的妹妹,虽然姿势有些过于亲密,但在夜色和外套的遮掩下,似乎……也勉强能解释得通?
只有厉栀栀知道,这层布料之下,是怎样的惊涛骇

和

靡不堪。
外套披上的瞬间,隔绝了微凉的夜风,也隔绝了外界可能的视线,形成了一个狭小、黑暗、充满了彼此气息的私密空间。
在这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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