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性驯化

这种病，她能控制。

    七天后，他再来的时候，许紫晴正坐在床上发呆。

    她的脸容恍惚，眼神飘散。

    他轻轻坐在床边。

    许紫晴抬眼看他，目光渐渐聚焦。看着看着，她嘴一扁，低低哭了出来。

    他打开双臂。

    她没有犹豫，轻轻爬进他怀里，被他抱得紧紧。她的脸埋在他颈间，一边哭，一边接受他在耳边低语安抚。

    他不介意她玩一夜，他不能接受的，是她竟对他毫无印象。

    林湛霆反复想着那张教师证，还有她那天早晨，看着他像个陌生的表。

    他第一次觉得，那团黑云，好像没那么快追上来。

    因为他确信，那晚她在夜店里，在床上的模样……那是真的。

    那么，隔那副娴静拘谨的样子，才是假的。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冲动。

    他想将她整个生拆解开来，像一个迷题般抽丝剥茧，看她哪一部分是真，哪一部分是假。

    于是他开始跟踪她。

    他没想到，这一跟，就是整整十天。

    而这十天，他竟一点也不觉得无聊。

    这是他搜集到的资料：

    许紫晴每天早上六点四十五分离家，穿着得体的米色长风衣，背着个蓝色帆布包。

    她会在地铁站买一杯黑咖啡，无糖。

    坐地铁时她一向站着。

    面无表，手握吊环，眼神总落在车窗的倒影上，不说话，不打手机，也不看任何。

    然而当她踏进小学校门，脸上的神就像忽然换了一副皮囊：眼神有光，嘴角带笑，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可她下班后，那完美的笑容便会消失，像是把一个面具摘下。

    她一周有三天会去健身房，其余时间不是批改作业、就是备课、回家。

    她对吃毫不讲究。泡面、速食、外卖，她都吃得下去。

    她有一样嗜好……吹长笛。林湛霆发现，她只吹小调，笛声忧郁而寂寞。

    她的生活便是这样平静而孤寂。

    林湛霆坐在她家对面的阳台上，镜静静架好。对焦处，是那道落地窗后的身影。

    她不知有在看，也不知那支银白长笛的每一次抬起，皆被确地捕捉下来，快门声轻微而频繁。

    在第六天，他终于见到了一个变化。

    这天下班后，许紫晴如常回家，洗澡。

    不同的是，洗完后她没有换上睡衣，而是站在镜前，画上淡妆。

    她换上一件酒红色的趣内衣，胸前的蕾丝薄如蝉翼，将她的胸脯托得高高的，曲线挺翘。

    她点了蜡烛，再洒上香水，在耳后轻拍。

    那神色，像是终于活过来。

    林湛霆在对面阳台死死盯着，手指扣紧栏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为一个换衣服的模样屏息凝神。

    她那么冷淡、那么疏离，是为了谁穿上这样的衣服、妆点、等待？

    他忽然有种近乎愤怒的悸动。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他终于看见一个男走近她的家门，按下门铃。

    那男带着惯轻佻的笑意，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走进去的时候，她没有迟疑，甚至笑了。

    林湛霆眼神瞬间一冷，整个像是被瞬间点燃，身体前倾，几乎想立刻翻墙而下。

    可他没有动。

    他只是缓缓举起了相机，快门声一下一下响起。

    她的笑不同于白对小学生的耐心假笑，而是带着微醺暧昧的笑容。

    他忽然感觉胃里像压了一块铅。

    她家的大门关上。可过了几分钟，两的身影便出现在许紫晴的卧室里。

    透过窗帘半掩的玻璃，林湛霆看得清清楚楚。

    她背对着窗，坐在床边。那件酒红色的趣内衣此刻更明显，肩带滑落一侧，脊背曲线细致柔软。

    那男走过去，弯下身吻她。她轻轻仰，似是迎合。

    吻了一会，那男重新站直，手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而许紫晴坐于床上……缓缓凑近。

    快门声一声接一声，就像是林湛霆怒的心跳。

    他只能看见她的背部，可那动作清晰无比。那个男忍不住将手按在她的发顶，腰间也开始抽送起来。

    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剐在那画面上。

    她那张嘴，他可没有用过。

    他的指节发白，呼吸又重又沉，胸膛剧烈起伏，相机几乎被他捏碎。

    忽然，那男将她拉起，动作粗。许紫晴下一瞬便被他翻了过去。她双腿站地，身子前倾，双手撑在床沿。

    那件酒红色的趣内衣已半解，胸脯雪白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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