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母亲有个约定

浊的，像是从空中撒上去的，有种体抛物线的感觉。

    妈妈纯黑的厚黑丝腿上，落着这么几坨白浊显得格外色。 有几坨又厚又黏的正落在妈妈大腿的侧缘，像要流下去又没流下去的。

    不，不止腿上…………

    我看到妈妈黑色的毛呢半身裙上，也落着几坨。

    我咽了水，有些僵硬地慢慢把视线向上抬。

    妈妈白色的衬衫上，也有。

    小腹上，有。

    胸部上，还有。

    的体积明显小了许多，但是还没有结束。

    我也不知道是抱着紧张还是期待的心，继续将视线向上抬。

    啊…………

    很可惜，妈妈用胳膊挡着脸。

    我看到妈妈手臂的衣服上，明显落着一小坨，要是妈妈没有用胳膊挡住的话，这坨一定能落到妈妈的脸上。

    我现在终于明白，妈妈为什么会惊叫了…………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脑子终于算是清醒过来，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

    “秦——！ 逸——！ ”

    “妈！ 对不起！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

    妈妈捏着拳把遮住脸的胳膊拿开，我还以为妈妈会教训我一顿，没想到妈妈指着卫生间的方向，忍着怒意喊道：“去漱！ ”

    “是、是！”

    我手忙脚地提起裤子，逃似的飞奔进卫生间。

    当我逃进卫生间之后，舒意茹的怒容像从没出现过似的烟消云散。

    “真是的………… 明明就是个小孩…………”舒意茹小声嘟囔着，低看向在身上腿上脚上的，“怎么会这么多………… 脚底下都是………… 还得…………”

    舒意茹目测了一下从脚底到自己上半身的距离，她都没办法想像，到底要多大的力气才能这么远。

    看着落着身上的浑浊，舒意茹往卫生间那边张望了两眼，听到卫生间里传出了水声，才低提起胸脯处的衣服，把鼻子凑近过去鬼鬼祟祟地闻了闻。

    “臭死了…………”

    她胸上落着小两坨，把她的白衬衫都浸湿了。

    舒意茹嘴上嘟囔着，脸上却没有嫌弃的表。 想了想，她伸出手，从在腿上的一处大坨上，用手指抠了一点下来。

    好黏，还温温热的。

    舒意茹又往卫生间那边瞄了几眼，确定水声还在继续，这才缩回手，把手指上的往嘴里送。

    她咽了水，微微张开嘴。

    那子带着热气的腥臭味，已经可以窜进鼻腔。

    但当送到唇边时，舒意茹忽然惊醒般丢开手，慌地在衣服上擦掉。

    “不行………… 不行………… 我是妈………… 我是妈…………”

    舒意茹在心中默念了许多遍，终于捏紧拳眼神坚定起来。 她脸上又浮现出怒容，往卫生间那边喊道：“秦逸，给我过来！ ”

    听到妈妈的声音，我虽然还在磨磨蹭蹭地漱，却也不敢耽搁，急忙忙跑出卫生间。

    “你给我听着，明天，后天，都不许要了，给我好好憋着，听见没有？！”

    “啊？”

    “啊什么啊，滚去写作业！”

    “是、是…………”

    看到我灰溜溜地回到房间，舒意茹的怒容又迅速地消失不见。

    她像是失了力气靠躺下去，双眼失去焦点地盯着天花板。

    明明应该说，以后都不可以这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