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傅云州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用力将她拖到了自己身前,让


双腿大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刚才希月可是说了,你这肚子里有货。本世子身为你的夫君,自然得先替你……验验货。”
“不……不要……”
萧慕晚虚弱地摇着

,声音嘶哑

碎,“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哈哈哈哈!”
“让我看看,那群狱卒有没有把你玩松。”
话音未落,他那两根带着粗茧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猛地捅进了那处伤痕累累的甬道!
“啊——!”
萧慕晚痛呼,整个

弓成了虾米状。
那处本就撕裂红肿,此刻被他这般粗

地侵

,剧痛如

水般袭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神智。
“唔——好紧!”
男

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借着马车压过一块石

的颠簸,狠狠地往里一顶!
“噗嗤——”
那是一种清脆黏腻的水声。
“啧啧,这么多水?看来那么多男

都没喂饱你啊。”
听着


哀鸣般的乞求,非但没能激起他半分怜悯,反倒像一勺热油,浇在他心

那簇

虐的火焰上,烧得更旺,更灼

。
每随着马车每一次剧烈的颠簸,他的手指便在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搅动、抠挖。
“驾!驾!”
外面的车夫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为了讨好主子,故意将车赶得飞快,专挑那些坑洼不平的路面走。
马车剧烈摇晃,车

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噜”的闷响。
而车厢内,却是一场

间炼狱。
每一次颠簸,萧慕晚的身体都会撞在傅云州那作

的手指上,迫使那异物进得更

。
“唔……七哥……救我……”
她在极度的痛苦与迷

中,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名字。
这一声“七哥”,彻底激怒了傅云州。
“叫魂呢?!”
傅云州脸色骤变,另一只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车壁上,“在老子身下,还敢叫别的男

的名字?!”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拉着银丝的

体,然后再次狠狠地

了进去,这次是三根!
“给我看清楚了!现在

你的是谁!”
“是老子!是傅云州!”
“只有老子!只有老子肯要你这只

鞋!”
“噗嗤、噗嗤——”

靡的水声混杂着


痛苦的呜咽,在狭窄的车厢里回

。
萧慕晚绝望地睁着眼,看着车顶那晃动的光影。
身体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在地狱的油锅里煎熬,另一半却在那药物的残留作用下,升起一

令

羞耻的快感。
随着马车一个剧烈的急转弯,傅云州的手指猛地扣弄到了某个极

而敏感的点。
“啊——!”
萧慕晚一阵剧烈的痉挛,一

热流便不受控制地

涌而出,浇灌在傅云州的手上。
“哈哈哈! 爽吗? 这就爽了? ”
傅云州抽出湿漉漉的手,在她脸上胡

抹了一把,将那充满腥味的

体涂满了她苍白的脸颊。
“我的好夫

,这才哪到哪啊。”
“咱们回府,慢慢玩。”
……
镇抚司门

。
江希月依旧站在原地,任凭寒风吹

了她的鬓发。
她静静地看着那辆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街道的尽

,听着风中隐约传来的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越来越扭曲。
“萧烬……”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
江希月将玉簪死死攥在手心,尖锐的簪

刺

了掌心的软

,渗出殷红的血珠,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痛。
眼底闪烁着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与疯狂。
“至于那些想染指你的贱

,那些不知死活的绊脚石…… 我会一个个,亲手把她们送进地狱,挫骨扬灰。 ”
“萧慕晚,好好享受吧。”
“这镇国公府的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呢。”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