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渊

面小麦色的肌肤，背部的阳纹暗淡无光。

    他那宽大的手掌紧紧扣着膝盖，垂得很低，满是愧疚。

    苏小小默默地守在他身边，用一块浸湿的罗帕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血迹与灰尘。

    她的动作极其温柔，每一下都带着筑基中期灵力的温养，试图缓解他体内的经脉剧痛。

    月清荷与吴忆雯则在一旁盘膝恢复，虽然神色不甘，却也明白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方才的遁逃是唯一的生路。

    识海中，剑灵的虚影再次显现。

    她此刻正悬浮在林川的身后，那张平里傲慢的脸上少见地没挂着嘲讽。

    她看着林川那副自责到极点的模样，心中竟莫名地泛起一丝酸楚。

    她身为活了万年的灵体，本该对这种成败淡然处之，可此时看着这“持剑隶”颓然的样子，竟也觉得胸处那名为灵核的地方有些发紧。

    “刚才没看好，是我疏忽了。”剑灵叹了气，声音在林川的脑海里轻轻回，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软化。

    林川浑身一震，抬起，灵瞳中那抹褐色的光芒此刻显得碎不堪：“不，是我……是我没护住它。如果两界壁垒因此碎，我便成了万古罪。”

    月琉璃走上前来，紫金长袍虽然依旧整洁，但她眉心处的灵光却透着衰败之色。

    她地看了林川一眼，缓声道：“事已至此，自责无益。残月天魔的本体现世，本就不是你们这个层次能抵挡的。那月灵晶虽失，但只要我们还活着，便还有夺回的机会。”

    石处，月清霜静静地立在暗处。

    她那冷若冰霜的脸上，那一抹圣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望着林川，握着长剑的手指，却在不知不觉中收紧了许多。

    在这死寂的谷底，唯一的声响只有外那如魔哭般的风吼，以及少年那沉重而痛苦的呼吸声。

    失去月灵晶的影，如同那天幕上的血色残月，沉沉地压在每个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