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帐低垂共缠绵

杯，指尖不经意碰了碰周瑜的，指尖一烫，连忙收回，却忍不住偷看他：“你们……是谁家的公子呀？开船这么不小心。”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娇嗔，却又好奇。

    孙策哈哈一笑：“在下孙策，这位是我兄弟周瑜。我们不过是闲来赏灯，不想却撞了美船。”他目光落在小乔脸上，那活泼俏丽让他心里像被猫爪挠了一下，痒痒的。

    大乔浅啜一酒，酒意上脸，眸中水光更盛：“孙公子，周公子，名字也好听……今夜灯会，你们也来赏灯？”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柔软，目光偶尔掠过孙策那宽阔的肩背，心跳莫名快了几分。更多彩

    周瑜点，温声答：“正是。江上灯火最美时，便想与知心同赏。不想……却遇见了两位。”他话说得自然，目光却温柔地停在小乔脸上，心里暗想：这丫笑起来真甜，像蜜糖。

    小乔被他看得脸红，忙低抿酒，却又忍不住抬：“那……你们平时都做什么呀？看孙公子这么……壮，肯定很会武吧？”她眼神亮亮的，带着少的好奇。

    孙策挠挠，笑得爽朗：“会一点，平时练练兵，骑骑马。周兄才厉害，琴棋书画样样通。”

    大乔听着，眸中闪过一丝欣赏：“周公子多才……那改若有机会，可否听一曲？”她话出才觉不妥，脸颊微红，却又不退。

    周瑜含笑：“荣幸之至。”

    四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聊着灯会、聊着江东风景、聊着诗词歌赋，酒一杯杯下肚，气氛越来越暖。

    孙策心里想着大乔那冷艳却温柔的模样，周瑜想着小乔那俏皮的笑；姐妹俩也偷偷打量着对面两位公子，心跳都有些了节奏。

    上岸后，灯火依旧，群熙熙。他们在码边道别，孙策抱拳：“两位小姐，改定当赔礼。”周瑜温声：“今夜相遇，是我们的幸运。”

    小乔挥挥手：“好呀，我们等着！”大乔浅笑点。

    姐妹俩走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小乔拉着大乔的手，兴奋道：“姐姐，我觉得他们长得好帅！那个肌强壮的，像野兽一样霸气；那个风度翩翩的，笑起来好温柔。”

    大乔冷艳的脸微微红了，心里回味着孙策的雄壮身影：“嗯，我也觉得……他们眼神那么热烈，让心慌。”两相视一笑，内心涌起一丝异样的悸动。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数月之后。

    江南的春意渐浓，一桩震动全族的消息便如石子投静湖——江东之主孙策与大都督周瑜，竟同时遣使登门，向乔家一双明珠提亲。

    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庭院的宁静。透过屏风缝隙，大乔看见两个挺拔的身影步中庭。阳光恰好掠过屋檐，为那二镀上一层金边。

    走在前的青年一身玄色劲装，肩宽腰窄，行走间自有一龙行虎步的昂扬气度；稍后半步的那位则着月白长衫，腰佩长剑，举止间透着儒将特有的清雅。

    小乔轻轻“啊”了一声，大乔的手掩住了唇。

    侍从撤去屏风时，姊妹俩仍怔在原地。

    孙策的目光如炬，直直望向大乔，嘴角扬起一抹明亮的笑意；周瑜则微微颔首，视线与小乔相接的刹那，眼中泛起温柔涟漪。

    “听闻二位姑娘不愿嫁，”孙策的声音爽朗如初，“不知今见了我二，可还这样想？”

    周瑜向前半步，袍袖轻拂：“那夜江上一别，瑜与伯符常念及二位姑娘风采。今唐突提亲，实是难自禁。”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若姑娘们仍不愿，我们绝不强求。”

    大乔垂下眼帘，看见自己绣鞋上那对蝶翼正在微颤，小乔则想起周瑜抚琴的手指，想起他低吟诗句时微扬的尾音，想起他转身离去前那的一瞥。

    庭中静极了，连花瓣飘落的声音都听得见。

    然后，两姊妹几乎同时抬起了。

    大乔颊边飞起红云，声音轻得似要化在风里：“我……愿意。”

    小乔咬了咬唇，眼底却漾开明媚的笑，像春水泛起了涟漪：“我也愿意。”

    娶亲之，建业城万空巷。

    长街两侧张灯结彩，红绸从城门一直铺到将军府。锣鼓声、欢呼声、鞭炮声汇成喜悦的江河。

    两顶八抬大轿并排而行，轿身绣着并蒂莲与双飞燕，金线在阳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

    正是桃花盛放的时节。春风过处，白的花瓣如雨纷飞，落在轿顶，铺满青石板路。有的穿过轿帘缝隙，轻轻栖在新嫁娘的嫁衣上。

    孙策骑一匹乌骓马行在前方。

    玄甲红披，英气。

    阳光落在他古铜色的臂膀上，随着马背起伏，肌线条如江河奔涌。

    他时不时回首望向大乔的轿子，眼中的笑意比春光更耀眼。

    周瑜的白马稍后半步。他今亦是一身喜红，却依旧掩不住那份如玉的温润。修长的手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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