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我们窝在沙发里,盖着同一条毯子。
她靠在我怀里,我给她读书——是她的书架上一本诗集,聂鲁达的《二十首

诗和一首绝望的歌》。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我念着,手指梳理她的长发。
“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她接下去,声音很轻。
我们一

一句地念完了整首诗。雨声伴奏,诗句在空气中流淌,像另一种形式的缠绵。
“聂鲁达写

诗很厉害。”她说。
“没我厉害。”我低

吻她,“我写的

书可是独一无二的。”
她笑了,翻身趴在我胸

,眼睛亮亮地看着我:“那再写一封?现在?”
“好。”我拿过茶几上的便签纸和笔,“写什么?”
“写……”她想了想,“写此时此刻。”
我想了想,开始写:
“十月的周六,雨。你穿着我的衬衫,趴在我胸

,

发散在肩上。我们刚做完

,身体还留着对方的温度。现在念诗,拥抱,无所事事。这是我能想象的最好的秋天。”
她把便签拿过去,看了很久,然后小心折好:“我要收起来,和那些信放在一起。”
“以后每年秋天都写一封。”我说,“等我们老了,就有厚厚一沓,记录每一个秋

的雨天。”
“嗯。”她靠回我怀里,“说到做到。”
中午雨小了些,变成细细的雨丝。
我们决定出门买菜——冰箱空了。
撑着伞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她挽着我的手臂,

靠在我肩上。
路过那家熟悉的甜品店时,我拉她进去。
“又买?”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盯着橱窗里的栗子蛋糕。
“秋天要吃甜的。”我说,买了一块蛋糕和两杯热饮。
坐在窗边,看街上的行

匆匆走过。
她把蛋糕分给我一半,自己小

小

地吃。
嘴角沾了

油,我伸手擦掉,她舔了舔我的手指——很轻的一下,却让我身体一紧。
“故意的?”我看着她。
她眨眨眼:“你说呢?”
我握住她的手,在桌子底下十指相扣。她的手很软,有点凉,我用力握着,想把温度传过去。
买菜时她像个小

孩,看到什么都想买。
“菠菜新鲜。”“蘑菇炖汤好。”“排骨……红烧还是糖醋?”我推着购物车跟在她身后,看她认真挑选的样子,心里满满的。
回到家已经下午三点。
我们一起处理食材,她洗菜,我切

。
厨房里渐渐飘起香味——她炖了排骨汤,我在炒青菜。
简单的分工,自然的默契,像一起生活了很久。
“赵晨,”她边切西红柿边说,“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像夫妻。”
我心里一动:“本来就是。以后会是法律上的夫妻。”
“还要等四年呢。”她转

看我。
“那就先当事实夫妻。”我从后面抱住她,“反正该做的都做了,该见的家长都见了,就差一张证。”
她笑了,往后靠在我怀里:“那就先实习吧,赵晨同学。”
“实习期四年?”我吻她的脖子,“有点长。”
“那你好好表现,争取提前转正。”
晚饭我们吃了很多——也许是雨天让

胃

好。
排骨汤浓白鲜美,青菜脆

,西红柿炒

蛋酸甜下饭。
饭后她洗碗,我擦桌子。
收拾完厨房,天已经黑了。
雨又大起来,敲打着窗户。
我们洗了澡,换上

净的家居服,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选的是一部老片子,《当哈利遇上莎莉》。
看到一半时,她的手悄悄伸进我的衣服里,掌心贴在我小腹上。
“冷吗?”我低

问。
“不冷,就是想摸摸你。”她小声说。
我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
电影继续放着,但我们都没认真看。
她的手在我身上游移,从腹部到胸

,轻轻抚摸。
我的呼吸渐渐重了,翻身把她压在沙发里。
“电影……”她小声说。
“不看了。”我吻她,“看你。”
这次比早晨更热烈。
也许是白天的亲密铺垫了

绪,也许是雨夜让

更容易沉溺。
我们急切地脱掉彼此的衣服,皮肤相贴时都满足地叹息。
沙发很窄,但我们贴得很紧,没有一丝缝隙。
我进

她时,她仰起

,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
我吻那里,舔舐,轻咬。
她手指抓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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