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中语文老师

自然消散；如果真的传开了，就选择地向信任的坦白——比如她的家，我的母亲，还有路轩那种虽然嘴贱但靠谱的朋友。

    “对了，路轩。”我突然想起，“那家伙最近怎么样？没在学校说吧？”

    “应该没有。”她说，“上周他不是还请我们吃烧烤吗？要是他说了，烧烤店老板娘估计都知道了。”

    我笑了。这倒是，路轩那家伙，要是真憋不住，估计会拿个大喇叭在市中心喊。更多彩

    送我下楼时，她在单元门拉住我：“赵晨，如果……如果真的公开了，你会后悔吗？”

    “不会。”我回答得斩钉截铁，“我唯一会后悔的事，就是没能早点遇见你。”

    她笑了，在月光下美得不真实：“我也是。”

    那一周，流言像野一样，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生长。

    周四，我在学校食堂遇见陈悦。她端着餐盘在我对面坐下：“学弟，问你个事。”

    “什么？”

    “你是不是……”她压低声音，“有朋友了？”

    我筷子一顿：“怎么了？”

    “就问问。”她笑，“我室友说看见你上周五晚上，在校门跟一个美一起上车。那的看着挺成熟，不像学生。”

    我心里一紧，但表面很平静：“嗯，是有朋友。”

    “真的啊？”陈悦眼睛一亮，“可以啊学弟，刚开学就脱单了！哪学校的？大几的？”

    “工作的。”我说，“不是学生。”

    陈悦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噢——姐弟恋啊！可以可以，现在流行这个。不过……”她凑近些，“你朋友看着好像比咱们大不少？得有二十五六了吧？”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埋吃饭。陈悦识趣地没再问，转而说起社团招新的事。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周五晚上，我如约去杨雯雯家。一进门就察觉气氛不对——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拆开的快递盒，她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怎么了？”我走过去。

    她把一个信封递给我。

    我抽出里面的东西——是几张照片。

    我和她在古镇的照片：我们一起放河灯的背影，我给她别凌霄花的侧脸，还有在民宿门，我低吻她额的瞬间。

    照片拍得很清晰，显然是专业设备。背面用打印的字写着：“杨老师，注意影响。”

    我的手开始发抖：“谁寄的？”

    “不知道。”她声音很轻，“没有寄件信息，快递单上的电话是空号。”

    我翻看照片，每一张都选得很有“说服力”——没有正面照，但熟悉的一眼就能认出是我们；动作亲密，但也没到不堪目的程度。

    就像……就像在警告。

    “报警。”我说。

    她摇：“报警说什么？有寄了几张旅游照片给我？这不算威胁。”

    “可这是骚扰！”

    “我知道。”她抓住我的手，“但赵晨，报警的话，事就真闹大了。学校，警察，所有都会知道。”

    我沉默了。她说得对。

    “那怎么办？”我问。

    她吸一气：“我想过了。如果这个真的想害我，完全可以把照片发到学校论坛，或者寄给校长。但他只是寄给我本——这更像是一种警告。”

    “警告什么？”

    “警告我收敛点。”她苦笑，“可能有看到我们在一起了，但又不确定我们的关系，所以用这种方式试探。”

    我想起陈悦的话，想起学校里可能存在的无数双眼睛。大学和高中只隔了四站地铁，这座城市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

    “对不起。”我低声说，“是我太不小心了。”

    “不怪你。”她靠进我怀里，“要怪就怪我，是我没控制好自己……明明知道不该，还是忍不住想见你，想和你在一起。”

    我搂紧她：“那就不控制。雯雯，我们别躲了。”

    她抬看我。

    “既然有看见了，既然有在传，那我们就大大方方的。”我说，“这周末，我请你吃饭，去市中心那家新开的餐厅。如果有拍，就让他们拍个够。”

    “你疯了？”

    “我没疯。”我看着她，“我要告诉所有，杨雯雯是我朋友，我赵晨这辈子就认定她了。谁说什么说什么，我不在乎。”

    她看着我，眼睛慢慢红了，但这次是带着笑的：“你真是……傻瓜。”

    “就傻给你一个看。”

    那晚我们没再讨论照片的事。我把照片收好，放进了书包夹层。她做了简单的晚饭，我们像往常一样吃饭、洗碗、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电影看到一半，她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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