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中语文老师

    “有点。”她诚实地说，“你……好大。”

    我笑了，俯身吻她：“我会很温柔的。”

    我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安全套。她看着我撕开包装，眼睛里有惊讶，也有感动。

    “你……一直带着？”

    “嗯。”我戴上，“我不想让您有任何风险。”

    她伸手，握住我那里。她的手很小，几乎握不住。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凉气。

    “教我，”她看着我，“教我怎么做。”

    我引导她的手，上下滑动。她的动作生涩，但足够让我疯狂。

    “可以了，”我哑着嗓子说，“再这样……我就要忍不住了。”

    她松开手，躺平，双腿微微分开。我跪在她腿间，俯身，吻了吻她的唇：“疼的话就告诉我。”

    “嗯。”

    我抵住，那里已经湿滑一片。慢慢推进，一点一点，感受到惊的紧致和温热。

    “啊……”她皱起眉。

    “疼吗？”

    “嗯……有点……但没关系……继续……”

    我继续推进，直到完全进。

    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我，温热，湿润，紧得几乎无法动弹。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她是疼痛夹杂着满足，我是极致的快感。

    “可以动吗？”我问。

    “嗯……慢一点……”

    我开始缓慢抽送。起初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但随着她逐渐适应，呻吟声从疼痛变成愉悦，我的动作也开始加快。

    她的腿环上我的腰，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起伏。

    我们接吻，吻，换唾和呼吸。

    我的手揉捏她的房，指尖拨弄硬挺的尖。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

    “赵晨……好……啊……”

    “喜欢吗？”

    “喜欢……喜欢你……啊……再重点……”

    我加重力道，更地顶。床开始吱呀作响，和她的呻吟声、我的喘息声、体合的水声混杂在一起，组成最原始的乐章。

    她的指甲陷进我背部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我低，看见我们合的地方——我的进出带出更多体，她的内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动作晃动。

    这画面刺激得我几乎要发疯。我加快速度，猛烈冲撞。

    “要……要去了……”她尖叫，身体剧烈收缩。

    我也到了边缘，在她高的紧缩中释放。滚烫的体冲击着安全套的顶端，我咬住她的肩膀，压抑住嘶吼。

    高持续了很久，久到世界一片空白。

    等我回过神，还压在她身上，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她也在喘，胸起伏，浑身都是汗，皮肤泛着高后的红。

    我退出，处理好安全套，然后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她靠在我胸，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圈。

    “疼吗？”我问。

    “一开始疼，后来……很舒服。”她小声说，“你呢？”

    “好得不像真的。”我吻她的发，“雯雯，我……”

    “嗯？”

    “我您。”我说，“比昨天更，比刚才更。”

    她笑了，眼睛弯起来：“我也是。”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说话。激退去，留下的是温存和亲密。我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感受她皮肤的细腻和脊椎的凹陷。

    “赵晨。”她忽然开。

    “嗯？”

    “我们……真的做了。”她说，语气里有些不可思议，“我真的……和你做了。”

    “后悔吗？”

    “不。”她抬看我，“只是觉得……像做梦。我从来没想过，三十岁的时候，会和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做。”

    “不是男孩了。”我认真地说，“从今天起，是男了。您的男。”

    她脸红了，但笑得很甜：“嗯，我的男。”

    我们又做了一次。

    这次她更放松，更主动。

    她骑在我身上，长发散在肩，胸脯随着动作晃动。

    我扶着她的腰，看她仰呻吟的样子，美得像神。

    结束后，我们一起洗了澡。浴室很小，两个挤在一起，身体贴着身体。我帮她洗发，她帮我擦背。然后回到床上，相拥而眠。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光斑。她还在睡，脸贴在我胸，一只手搭在我腰上，睡得很沉。

    我看着她睡熟的脸，心里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感——满足，幸福，还有的责任感。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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