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我们坐在天井里吃,阳光斜斜照进来,暖洋洋的。
“今天有什么安排?”老板问。
“随便走走。”我说,“有什么推荐吗?”
“可以去老街逛逛,那边有几家老茶馆不错。下午可以去河边坐船,晚上……”老板压低声音,“今晚有皮影戏,在小广场。”
我们

换了一个眼神。
“想去吗?”我问她。
“想。”她点

,“好久没看皮影戏了。”
吃完早饭,我们回房间换衣服。她换上了昨天买的浅绿色连衣裙,我换了件白色衬衫。再下楼时,老板看着我们笑:“真般配。”
她脸红了,我握紧她的手:“谢谢。”
老街比主街更安静,游客很少,大多是本地居民。
我们在一个老茶馆坐下,要了一壶碧螺春。
茶馆很旧,木

桌椅磨得发亮,墙上贴着泛黄的年画。
茶上来时,她端起来闻了闻:“好香。”
“我尝尝。”我凑过去,就着她的手喝了一

。
她愣住了,然后笑了:“你真是……”
“真是什么?”
“没大没小。”她说,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茶馆老板是个白发老

,看我们这样,也笑起来:“年轻真好。”
我们就这样坐了一上午,喝茶,聊天,看窗外行

走过。
说的大多是琐事——她讲她大学时第一次来古镇,我讲我小时候跟父亲去旅游的趣事。
时间慢得像桌上的茶烟,悠悠地飘散。
中午在茶馆吃了简单的面。下午按计划去坐船。
乌篷船很小,只容两个

。船娘是个中年


,话不多,只在我们上船时说了句“坐稳”,就摇起橹来。
船缓缓划

河道。两岸是垂柳和白墙,偶尔有石桥从

顶掠过。阳光透过柳枝洒下来,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坐在船

,伸手去撩水。水很清,能看见水

摇曳。
“小心。”我说。
“没事。”她回

笑,“水很凉,很舒服。”
船娘忽然开

:“你们是新婚夫妻吧?”
我们俩都愣住了。她脸一下子红了,我赶紧说:“不是,是……是

侣。”
“哦。”船娘点点

,“看着很恩

。”
船在窄窄的河道里穿行,经过一座又一座石桥。
有的桥

很矮,过桥时要低

。
有一次过桥时,光线突然暗下来,我下意识握紧她的手。
黑暗中,她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
从船上下来时,已经下午三点多。阳光依然热烈,我们找了棵大树下的长椅坐下。
“累吗?”我问。
“有点。”她揉揉小腿,“走太多路了。”
“我帮你揉揉?”话一出

,我就觉得唐突了。
但她看了我一眼,点了点

。
她穿着裙子,我迟疑了一下,把手放在她小腿上。
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肌

的线条。
我尽量控制力道,从脚踝慢慢往上揉。
“舒服吗?”我问。
“嗯。”她闭上眼睛,“你手法很好。”
“我妈腿不舒服时,我常帮她揉。”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温柔:“你是个好孩子。”
“我只对您和妈妈好。”我说。
揉了一会儿,她忽然说:“赵晨,你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吗?除了……和我在一起。”
我想了想:“想过。我想写东西,可能是小说,也可能是别的。还想学摄影,把和您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记录下来。”
“然后呢?”
“然后出版一本书,叫《我和我的老师》。把我们的故事写下来,给所有

看。”
她笑了:“那我会被开除的。”
“那就等我成名了再出版。”我也笑,“到时候就说,这是献给初恋的礼物。”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是你的初恋?”
“是。”我很认真地说,“第一个喜欢的

,第一个

的

,第一个想共度一生的

。”更多

彩
她眼眶又红了:“我也是。赵晨,你也是我的初恋——第一个让我心动到不顾一切的

。”
我们坐在树荫下,看着河水静静流淌。有风吹过,柳枝拂动,光影摇曳。这一刻,世界如此完美,完美得不真实。
傍晚,我们按计划去看皮影戏。
小广场上已经搭起了简易戏台,白布幕后面亮着灯。观众大多是老

和孩子,我们两个年轻

坐在其中,显得有些突兀。
皮影戏演的是《白蛇传》。白布幕上,纸偶翩翩起舞,老艺

在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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