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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中语文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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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梦魇与晨光(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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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的呜咽。

    然后,她消失了。

    我抱着一团空气,在黑暗里徒劳地冲撞。快感还在累积,但心里空得发疼。终于,在一声嘶吼中,我释放了。

    的瞬间,我看见了她的脸——不是欲中的脸,而是平时在讲台上的脸,严肃,温和,眼里带着淡淡的悲伤。

    她说:“赵晨,到此为止。”

    我惊醒时,天还没亮。

    浑身冷汗,被子被踢到地上。内裤湿黏地贴在身上,提醒着梦里那场可耻的释放。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腔,喉咙得发疼。

    坐起身,打开台灯。暖黄的光驱散了一部分黑暗,但驱不散心里的影。镜子里的脸色惨白,眼睛里有血丝,像个刚从地狱爬回来的鬼。

    梦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翻滚——她敞开的白皙胸,黑色丝袜下的大腿,合时她痛苦的脸,还有那句“你会毁了我”。

    我冲进卫生间,打开冷水洗脸。水很冰,刺激得太阳突突地跳。抬起,镜子里的眼窝陷,下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十七岁,却看起来像二十七岁。

    回到房间,我坐在床上发呆。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渐渐变成蓝,然后是鱼肚白。

    鸟开始叫了,清脆的,充满生命力的,和我内心的死寂形成讽刺的对比。

    六点半,母亲敲门:“晨晨,该起了。”

    “知道了。”

    早餐是稀饭和咸菜。我机械地吃着,味同嚼蜡。母亲看了我好几眼:“脸色这么差,没睡好?”

    “做噩梦了。”

    “什么梦?”

    “忘了。”我撒谎。

    出门时,母亲递给我一把伞:“预报说今天还有雨。”

    “不用,我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杨雯雯的伞还在我这儿,昨天忘了还。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晨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割。

    街道湿漉漉的,积水里倒映着碎的天空。

    梧桐叶落了一地,环卫工在清扫,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沙沙的,单调得让心慌。

    到教室时还早,只有几个住校生在埋苦读。

    我放下书包,从抽屉里掏出那把蓝色的伞。

    折叠得很整齐,伞面上还有未的水渍——昨天回家后,我特意把它撑开晾。

    塑料的伞柄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

    “赵哥!”路轩冲进来,书包甩在桌上,“妈的,作业又没写完,快借我抄抄!”

    我把数学练习册扔给他。他埋猛抄,边抄边念叨:“昨天网吧新来了个妞,卧槽,那腿,那胸......”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梦里的画面——她分开的双腿,黑色的丝袜,湿润的。

    “赵哥?”路轩碰了碰我,“你咋了?魂不守舍的。”

    “没事。”

    “该不会真病了吧?”他摸摸我的额,“不烫啊。”

    第一节课是语文,讲《滕王阁序》。

    老师在台上慷慨激昂:“‘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是何等的意境!同学们要体会王勃那种......”

    我盯着课本,字在眼前晃动,却进不了脑子。后排有传纸条,被老师抓到,骂了一顿。教室里有低低的笑声,很快又安静下来。

    窗外的天空又沉下来。要下雨了。

    课间,我拿着伞走向教师办公楼。

    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争吵——一个说快把伞还了,离她远点;另一个说再见她一面,就一面。

    三楼,政治组办公室。门关着,我敲了敲。

    “请进。”

    推开门,她正在泡茶。看见是我,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惯常的微笑:“来还伞?”

    “嗯。”我把伞放在她桌上,“谢谢老师。”

    “不客气。”她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论文我昨晚看了,整体不错,有几处需要修改,放学补习时我详细跟你说。”

    “好。”

    我们之间隔着办公桌,距离不到两米。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发松松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没有化妆,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

    梦里的画面又跳出来——她敞开的胸,黑色的蕾丝,我的嘴唇含住她......

    “赵晨?”她皱眉,“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有。”我慌忙移开视线,“可能没睡好。”

    “要注意休息。”她喝了茶,“高三虽然重要,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很普通的关心,从任何老师嘴里说出来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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