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中语文老师

出味道。脑子里全是下午那个瞬间——手指相触的温热，她耳根泛起的红，还有办公室里昏黄的光。

    饭后我主动洗碗。

    水很烫，冲在手上泛起红色。

    透过厨房的窗户，能看见对面楼里一户户家的灯光。

    有的明亮，有的昏暗，有的在晃动——那是影在走动。

    每扇窗后都有一个故事。那她的窗后呢？独居的三十岁，在雨夜会做什么？备课？看书？还是像我一样，对着窗外的雨发呆？

    回到房间，我摊开政治课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手指上那个触碰的触感还在，像烙印，烫进皮肤里。

    我摩挲着指尖，试图留住那点温度，但它很快消散了，只留下空虚的痒。

    十一点，母亲来敲门：“还不睡？”

    “马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推开门，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喝了再睡。”

    牛很烫，我小小地喝着，感受暖流从喉咙滑进胃里。母亲站在门，欲言又止。

    “妈，怎么了？”

    “你爸......”她停顿了一下，“他今天来找我了。”

    我握杯子的手一紧：“来家里？”

    “在楼下。没上来，就在车里坐着。”母亲的声音很轻，“他说想看看你，但不敢打扰你学习。”

    “您让他走了？”

    “嗯。”母亲走进来，坐在床沿，“他说他后悔了。”

    这句话像根刺，扎进我心里。后悔有什么用？家已经碎了，信任已经毁了，那些夜的争吵和母亲的眼泪，不是一句“后悔”就能抹去的。

    “妈，您原谅他了吗？”

    母亲沉默了很久。墙上的钟滴答作响，秒针一格一格跳过，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

    “我不知道什么叫原谅。”她终于说，“但恨一个太累了，晨晨。我不想再背着这么重的东西过子。”

    “所以您会见他吗？”

    “不会。”母亲站起身，摸了摸我的，“有些错犯了，就回不去了。但你可以选择不让它毁了你的生。”

    她离开后，我关了灯，躺在床上。

    窗外的雨声时大时小，像谁的叹息，断断续续。

    黑暗里，感官变得敏锐——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血在血管里流动，能闻到枕上残留的洗发水味道。

    还有指尖上，那点虚无缥缈的温热。

    闭上眼，她的脸就浮现在黑暗中。

    不是讲台上那个专业的杨老师，而是办公室里的她——眼镜滑到鼻尖，发垂落，耳根泛红。

    还有她指尖的温度，柔软，短暂，却足够点燃一场燎原大火。

    身体开始发热。十七岁的欲望像蛰伏的野兽，在雨夜里苏醒。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试图压抑那躁动。但越是压抑，它越是汹涌。

    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身下。更多彩

    牛仔裤的布料粗糙，摩擦着已经硬挺的欲望。

    我咬住下唇，脑海里全是她的画面——她弯腰捡文件时领若隐若现的弧度，她讲课时不自觉舔嘴唇的小动作，她小腿露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呼吸越来越重。

    手探进裤子里，握住了滚烫的欲望。

    罪恶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像两相反的海流，把我撕扯。

    我知道不该这样，不该用这种方式亵渎她，但身体不听使唤，像脱离控制的野兽，只遵从最原始的冲动。

    动作越来越快。

    黑暗里，雨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脑海里她的脸越来越清晰，甚至能想象出她在我身下的样子——发散，眼睛湿润，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呻吟......

    “老师......”我无意识地呢喃。

    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冲上顶。

    我弓起背，在释放的瞬间咬住手腕，把呻吟堵在喉咙里。

    体溅在小腹上，温热，黏腻，像一场小型的海啸过后留下的狼藉。

    高退去，空虚感立刻涌上来。

    比之前更强烈，更窒息。

    我瘫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胸剧烈起伏。

    手腕上的牙印火辣辣地疼，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玷污了她。用最龌龊的方式，在想象中侵犯了她。

    罪恶感像水般淹过来。

    我冲进卫生间，打开冷水，拼命冲洗身体。

    水很冰，刺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皮疙瘩。

    镜子里的眼睛发红，发凌，像个可耻的罪犯。

    回到床上时已经凌晨一点。

    雨停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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