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祂

上，为后背一阵阵的发冷。

    她虽然讨厌西奥多，但……她也绝不会因为对西奥多的厌恶，让去伤害一个无辜的族群。

    “天……我那时到底做了什么……”

    视线继续向下，她看到更为令作呕的报道细节。

    据悉，科学家们抽海妖的血，制成药剂攻克瘟疫后，海妖的鳞片被打造成各种首饰和摆件，卖了高价，而它们的尸体，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用于以后的研究。

    报纸上还印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巨大的福尔马林罐里泡着一具被剥去鳞片、抽血后变得瘪的海妖尸体。

    莱拉浑身发冷。

    恶心，好恶心。

    手里的报纸被她随手丢进壁炉，火舌吞没报纸，莱拉奔去二楼的浴室吐得双眼通红。

    对不起，西奥多。

    ……

    子一天天过去，伯德维城的街道渐渐恢复往的繁华。

    希娜来找过莱拉好几次，拉着她的胳膊说要去新开的成衣店里逛逛，可她都摇拒绝。

    她待在家里，复一地等，等达里安来找自己。

    这一等，就是半个多月。

    莱拉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惊醒，视线扫过房间。

    “达……里安？”

    朦胧的月光勾勒出沙发上男挺拔的廓。

    莱拉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扑过去。

    “为什么，类会这么残忍？”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莱拉感到熟悉。

    这个……声音……

    莱拉下意识后退一步，双手攥紧。

    沙发上的男慢慢站起身，他的手指搭上面具轻轻一勾。

    面具掉落，莱拉的呼吸一滞，眼瞳震颤。

    男的脸棱角分明，眉骨英挺，鼻梁高直，嘴唇的线条锋利……

    是西奥多。

    西奥多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

    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飘进她的鼻子里。

    它看着她，目光得像一潭水。

    “是不是很惊讶，我并没有死？”

    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