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线木偶

绪崩溃过的样子。她指尖捏着衣袖，面色依旧平静。

    难怪从一进来就低着不看她。

    “天色渐晚，先回去休息吧。”林婉没有过问儿子为何这般失态，反而轻描淡写地让他离开。

    封晔辰生怕母亲怀疑，张就要解释什么，却见林婉早就转身踱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细细看着，一副不许打扰她的样子。

    他心脏还在砰砰跳，舔了下微的嘴唇，无奈低，说了句：“我新得了一幅水墨画，改给您送来。”

    说罢他转身下楼，被王叔引着出了宅子。

    王叔送完封晔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林婉静静立在庭院里。身前花架上摆着几盆新培育出来的月季，花苞还未完全绽放。

    周围的灯似是被关了几盏，她的周身浸在冷色里，叫看不清绪。

    他脚步一顿，又定下心神走了过去。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开：“少爷回去了。”

    “……嗯。”

    虽然听到主母的应答，他却不敢完全松懈，关切道：“夜露重，还请您早些休息。”

    这话说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反而听到一声轻叹：“王安志可曾和你说过关于晔辰的事？”

    王叔听到儿子的名字，顶着林婉审视的目光，缓缓低下。

    他知道林婉已经对他儿子心生不满，却没有辩驳，回想着这段时间所有关于少爷的事，最后回了一句：“未曾。”

    “是么。”林婉冷言。

    想到儿子私藏发圈，私下注解诗经，为一个碗失了封家风范，闻素说起他的欲言又止，今又如此失态，这些种种异常行为，在敲打她的神经。

    林婉的目光渐渐沉了下去，看着为封家劳心劳力一辈子的管家，知道他的忠心耿耿：“让去看看，晔辰在学校都在些什么。”

    “是。”王叔不敢耽误，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