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转身,走进了路灯照不到的

影里。
穆偶站在原地,面色惨白如纸,眼眶早就红透了。她狠狠咬着唇,没哭。
她想起傅羽的好,也想起傅羽这两天的不对劲,对她突然

答不理、兴致缺缺的样子。
又想起那天他说,以后再也不需要心理诊查,医生判定他和正常

没有什么区别,只需以后自己慢慢控制就好了的话。
穆偶身子晃了晃,差点瘫坐在地上。
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一个在尖叫“傅羽不会!”,另一个在冷笑“证据呢?”
那些被忽略的细节,他近

的回避、他痊愈的宣告、他偶尔出神时眼底的复杂。全都变成了佐证后者的尖刀。
他病好了,就真的不要她了。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傅羽不会这样做,肯定是廖屹之故意报复,肯定是这样。
她不断自欺欺

,可是这两天察觉到的异样,早就像悄无声息蔓延的裂缝,此刻在重击下轰然扩大,让她无法再心安理得地骗自己。
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她捏紧袋子,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家里跑去。塑料袋窸窸窣窣不断响着,就像是脑海里的各种不合时宜的猜疑。
只要问清楚真相,肯定没事的。
只要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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