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线木偶

页面上，光标安静地闪烁着。

    开会回来的途中，封晔辰面色冷清坐在车里，后背挺得直，显得身上穿的蓝色西服线条越发矜贵利落。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耳边是祖郎略带奚落的嘲讽。

    “这帮，明明是市里专门为特招生发放的出国名额，搞得好像他们出了多大力一样。”

    他不像封晔辰那般坐得规矩，整个又困又累地靠在车门上，领结被随手摘下来缠在手上，眼睛因为生气睁得有些圆。

    “害得我费四个多小时，去听他们车轱辘话来回说——什么‘高度重视’、‘公平公正’、‘优中选优’，！最后还不是看谁背景硬、谁更会来事？喝了三杯水，憋死我了。”

    “我有说过，不要喝太多水。”

    封晔辰也有些累了，抬手捏了捏鼻梁，稍微往后靠了靠，酸乏的后背瞬间得到了缓解，就连目光都舒服得微沉。

    祖郎幽幽地、略带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无语地来了一句：“你没说要开四个多小时的会啊。”

    封晔辰没再说话，只是从鼻腔里极轻地哼了一声，不知是对祖郎的无奈，还是对刚才那场会议里某些冠冕堂皇嘴脸的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