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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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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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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住肚子,低声说一句“辛苦了”;也想像那些妈妈一样,被丈夫吻着额,听他说“我们一起把孩子养大”。

    可是没有用。

    夜晚回到冰冷的出租屋,那种空虚感会变本加厉地袭来。

    她坐在床边,慢慢脱下外衣,镜子里映出她赤的上身——一个美丽到惊却也孤独到极致的身体。

    硕大的房沉甸甸地垂在巨大的孕肚上方,晕褐,硬挺,皮肤泛着孕期特有的珍珠光泽。

    这本该是被温柔抚摸、被孩子依偎吸吮的身体,此刻却只能被她自己的双手触碰。

    “如果……如果我也能有一个家……”她常常这样幻想。

    幻想有一个男,会在她走路吃力时自然地伸手扶她的腰,会在夜里醒来为她调整枕,会把耳朵贴在她肚皮上听胎动,然后抬对她笑:“宝宝们今天很活跃呢。”

    幻想孩子们出生后,会有一个小小的家,虽然拥挤但温暖。孩子们会叫她妈妈,会跌跌撞撞扑进她怀里,会在她疲惫时用小手摸摸她的脸。

    但这些幻想总是在最美好的时刻戛然而止,被残酷的现实击碎。

    夜晚回到冰冷的出租屋,那种空虚感会变本加厉地袭来。

    她坐在床边,慢慢脱下外衣,镜子里映出她赤的上身——一个美丽到惊却也孤独到极致的身体。

    硕大的房沉甸甸地垂在巨大的孕肚上方,晕褐,硬挺,皮肤泛着孕期特有的珍珠光泽。

    这本该是被温柔抚摸、被孩子依偎吸吮的身体,此刻却只能被她自己的双手触碰。更多彩

    但这些幻想总是在最美好的时刻戛然而止,被残酷的现实击碎。

    “你不配!。”

    心里有个声音冷冷地说,“你是个赌徒,欠了一债。你为了钱卖掉自己的孩子——哪怕当时你不知道自己会上他们,可你确实签了合同。你这么肮脏,这么下贱,凭什么拥有那些净温暖的东西?”

    “我好脏……我什么都不配有……”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

    可与此同时,她对肚子里的十二个孩子,却越来越,得几乎要窒息。

    那是第八个月初的一个夜,她又一次从腰背剧痛中醒来。

    手习惯地抚摸肚子,能清晰摸到里面好几个小身体的廓——这里是一个小脚丫的凸起,那里是一个小的形状。

    她轻轻按压,那个小脚丫就会缩回去,过一会儿又踢出来,像是在和她玩游戏。

    晓芳忽然想:如果……如果我不把他们出去呢?

    这个念一出现,就像野一样疯长。

    她开始认真计算:现在手攒了多少钱,生完孩子后多久能恢复工作,如果同时打好几份工,能不能养活十二个宝宝?

    她知道这几乎不可能——光是尿布就是天文数字,更别说以后上学。

    可她就是忍不住幻想。

    幻想自己抱着一个,背上背一个,婴儿车里推两个,剩下的……她甚至想象自己用布条把宝宝们绑在身上,像袋鼠妈妈一样带着他们去工作。

    “我可以的,”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手温柔地抚摸着巨大的孕肚,“妈妈可以打好几份工,白天在游乐园,晚上去便利店,凌晨还可以做清洁工……妈妈不怕累,妈妈能把你们养大……”

    她甚至开始偷偷查资料:单亲妈妈如何申请补助,多胞胎有什么特殊政策,最便宜的牌子是什么。

    可是现实很快给了她沉重一击。

    那天在游乐园,她因为肚子太大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幸亏旁边的保安老李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但就这么轻轻一晃,她就感觉肚子里的胎儿们一阵骚动,下腹传来收紧的疼痛。

    “小芳,你这样不行啊,”老李担心地说,“你这肚子太大了,一个太危险了。家里没照顾你吗?”

    晓芳苦笑着摇。

    “那生孩子的时候怎么办?坐月子怎么办?一个带那么多个宝宝?”老李连连摇,“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得有帮忙,很多很多帮忙。”

    那一刻,晓芳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幻想有多天真。

    她现在连给自己穿鞋都困难,怎么同时照顾十二个新生儿?

    她现在走几步路就喘,怎么抱着孩子们奔波?

    她现在靠游客的小善意和园长的私心才保住工作,生完孩子后身材走样,还能有多少“资本”?

    那个下午,她坐在咨询处的椅子上,手一直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宝宝们的活动。

    阳光照在她巨大的孕肚上,皮肤泛着莹润的光。

    几个小朋友跑过来,好奇地摸她的肚子。

    “阿姨,宝宝什么时候出来呀?”

    “快了。”晓芳轻声说。

    “那宝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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