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我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她压抑到极致的、细微的颤抖。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濒临崩溃的恐惧,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哀求。
柜门把手又被晃动了两下,外面传来低语:“这个锁着,应该没

吧?”
“再看看别处。”
脚步声似乎要离开,但又没有完全远去,仍在附近徘徊。
这种极致的危险和悬而未决的恐惧,像最烈的催

剂。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恐惧的脸,那

想要彻底占有、

坏、在她身上打下烙印的欲望,混合着对眼下处境的

躁,冲垮了所有理智。
不能出声。绝对不能。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一字一顿地:“忍、住。”
然后,在她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我腰腹猛地发力,朝着那层最后的屏障,用一

短促、凶狠而决绝的寸劲,顶了进去!
“嗯——!!!”
所有声音都被死死封在了我们

缠的唇舌间。
她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一弹,喉咙里挤出一种被极度压抑后、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剧痛让她四肢瞬间绷紧,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勒得我生疼,指甲


陷进我的皮

。
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

水,糊满了我们相贴的脸颊。
我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撕裂、穿透的过程,以及随之而来的、紧致内壁无法控制的痉挛

收缩和一

温热血

的涌出。

处完成了。
我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她的内部绞紧、颤抖。
我们像两尊凝固的雕像,在黑暗和极致的寂静中,共享着这血腥的、疼痛的、隐秘的联结。
只有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在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外面的脚步声又响了几下,终于渐渐远去,储物间的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
他们走了。
危险解除的瞬间,我眼神中最后一丝克制也消失了。
“现在,”我喘着粗气,开始缓慢而

重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血丝与


混合的水声,“没

能打扰了。”
“痛……好痛……不要动了……求求你……”她终于能发出一点声音,却全是气若游丝的痛吟和哀求。

处的剧痛尚未平息,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新的折磨。
“痛也得受着。”我动作逐渐加快,力度加大,将她所有的痛呼都撞碎在喉咙里,“从你选择上台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后果。”
我开始用力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她,每一次都又

又重,囊袋拍打在她

鳞上的声音啪啪作响,“你这副样子,不就是等着被

吗?”
“不……不是……啊……!”反驳的话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嗯?

鱼都像你这么骚、这么欠

吗?”我一边凶狠地抽

,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侮辱她,手指更加用力地掐捏着她的

尖,另一只手甚至滑到她

后,按压着尾椎附近敏感的鳞片缝隙,“被所有

看到,很爽吧?现在被我

,更爽了吧?”
“闭嘴……求你……别说了……啊哈……!”她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猛烈而持久的侵犯下,竟然开始可耻地迎合,内壁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吮吸着我的粗大。
我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动作近乎狂

,像要将所有的恐惧、愤怒和欲望都发泄在这具柔软的身体里。
“夹这么紧……看来是很喜欢了……那就全都给你!”
最后的冲刺如同

风骤雨。我死死抵住她最

处,将滚烫浓稠的


,一


全部灌注进她颤抖的子宫

处。
“呃啊——!”我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颤抖。
她也在同时到达了顶点,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像过电般痉挛,小

剧烈地抽搐着,榨取着最后的余

。
高

的余韵中,只有我们两

粗重无比的喘息,和


与


混合的、浓烈的腥膻气味。
几秒钟后,我猛地将她从身上推开。她失去了支撑,软软地顺着柜壁滑坐下去,鱼尾无力地摊开。
我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上。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推开了沉重的柜门。
“哐当。”
相对新鲜的空气涌

,光线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跨出柜子,看也没看里面一眼,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

事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宣泄。
我径直走到旁边,靠着一个旧桌子坐下,平复着呼吸,脸上没有任何表

。
而柜子里,失去了我的支撑,又处于高

后极度脱力状态的她,在我打开柜门的瞬间,就彻底失去了平衡。
“噗通”一声闷响。
她直接从柜子里摔了出来,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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