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局促,“只是游戏而已。”
“对你而言是游戏……对我而言呢?”突然升腾起愤怒。
“就算对你而言,也迟早会是的,抱歉。”他拉了拉铁链,“该听话了,星光。”
尽管灵魂仍有几分不甘,但久经调教的身体,早已先一步顺从。
那些长久的、

刻的、挤成一团

麻的糟糕调教经历,掠走的是尊严,留下的是刻

骨子里的卑贱本能。
我一边流泪一边顺他心意,像条驯服的雌犬般被牵着爬行,同时还能笑着跟岁夭打机锋,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我变成了一

多么矛盾下贱的怪物啊。
“你明明答应过会释放朔风的……”
“是,但如果你自己做不到,那我也没办法。”
“谁都清楚,做没做到只是你一句话的事,我都已经变成这样了,难道还不算尊严丧尽么?”迎着那些魔兽污秽的视线,我有些气急败坏。
“不够,还差一点。”
“……那你这次要我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
很快,我也就知道了。
眼前忽然漆黑,我被封住视觉,而后,仅凭那条糟糕的项圈牵引,以无比羞耻的姿势,爬上一个高高的平台。
趴稳之后,视觉渐渐恢复了,首先映

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黄金鸟笼,将我和岁夭关在里面,准确说只有我被关在里面,岁夭随时可以出去。
鸟笼外是犹如剧院般的阶梯座位,仿佛遥遥观赏此处

秽剧目的观众席。而等看清上面寥寥坐着的“观众”,我呼吸和血

都在一瞬间凝滞。
朔风、冰凝、雷鸢……
被俘的其他队的同胞……
还有一个浑身裹在黑衣与面纱中的不明

子,旁边镶嵌有mac标志的黄金手杖无比显眼……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和重压感,我这一团残渣的灵魂好像被看不见的大手使劲捏住,狠狠攥出最后几滴残留的汁

。
而那些汁

,又被远处照

而来的战友们不敢置信的目光,给炙烤到蒸发。
最后我什么都不剩了。从内到外,彻彻底底,


净净。
“哈哈……”我伏在地上,浑身发着抖,流泪对他说,“你赢了……岁夭……”
从上飘下的回应,语气却有些惋惜,“是啊,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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