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早已习惯的触手却是天差地别,羞耻程度也不可同

而语。
“你……啊~……你……”
我被他弄得微微发抖。
他却捏住

蒂,用力拧了一把,痛得我浑身酥软瘫倒,下意识嗯啊轻叫。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小星光,到底该叫什么,你真的不懂吗?”拧完他就拽起我

发教训。
“我、我怎么可能叫得出来……”不争气的泪水流满脸颊,他


声声道着关心,却一点都不在乎。
“你这不是知道吗?”他哑然失笑,“既然知道,又何必装纯,反正你我都明白,你的底线早就降到那一步了。”
“不,我没有……”忽然崩溃,脸贴在冷硬的岩石上,失神啜泣。
他见状,语气竟稍缓,慢慢贴上来,在我耳边低语:“星光姐,我知道你没有,但是……想想若雪,想想朔风,想想大家,难道你不在乎她们了吗?”
我早已六神无主,他那些话,好似一条条鞭子,在背后抽着我,驱赶我走。
大脑浑浑噩噩的,也没想起几个

,就像泄了气似的,稀里糊涂,被岁夭推上悬崖。
快感是最后一条拉住意识的绳索,也是将心彻底推


渊的帮凶。
小

被玩弄着,噗滋噗滋的水声里,好像什么都变得轻飘飘、没重量、悄然升腾起来了。无论是意识,还是欲望。
“你不想救她们了吗?”连岁夭引诱的声音,都轻飘飘的。
内心挣扎两下,“……想。”
“那你该叫我什么呢?”那个耻辱的问题又横在我面前。
快感迅速褪去,

欲却仍在蒸腾,我没有意义地思考着,越想肩越抖。
最终。
那不要脸的喉咙擅自给了他答案。
“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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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从度 10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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