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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与光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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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5/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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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生命力与自我意识觉醒,却没有“道德”、“同”、“恐惧”这些感来作为约束时,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纯粹、被无限放大的本能。

    吞噬,坏,杀戮。

    “饿……好饿……”

    “杀……撕碎……”

    街道上,那个正在卖水果的商贩突然发狂,他的机械手臂涨,一把抓住了旁边的顾客,直接撕成了两半,沐浴在鲜血中狂笑。

    紧接着,整座岛屿疯了。

    那些改造变成了嗜血的野兽,他们不再听从威克尔的指令,而是疯狂地攻击身边的一切活物——包括还没有来得及接受改造的难民,甚至互相吞噬。

    “不……不!停下!这是命令!”

    威克尔疯狂地敲击着控制台,试图重新接管控制权。

    但系统冰冷地回复:

    【错误:目标意识混。】

    【错误:缺乏感逻辑锚点,神防线崩塌。】

    【演化结果:不可控走。】

    “怎么会这样……”

    威克尔颓然地跌坐在悬浮椅上,看着屏幕上那瞬间变成炼狱的“完美世界”,机械大脑发出过载的悲鸣:

    “没有了感的束缚……意识就会变成纯粹的恶吗?”

    “原来……我穷尽一生想要消除的‘累赘’,才是维持理的……枷锁?”

    ……

    地下实验室,巨大的能量走震碎了所有的玻璃器皿,连同那个禁锢艾什琳和伊蕾娜的幻境装置也一同炸裂。

    “哐当!”

    那个沉重的金属盔被一怪力强行扯下,扔在地上。

    艾什琳猛地睁开眼,大喘着粗气,眼神中还残留着幻境中的虐与兴奋。

    “呼……呼……还没完!那个假货……我还没爽够呢……”

    “醒醒,小色鬼。”

    一只温凉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艾什琳一激灵,视线聚焦。

    只见伊蕾娜正站在她面前。

    虽然身上那件流体紧身衣已经烂烂,满身都是暧昧的痕迹,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此刻,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艾什琳,眼神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羞耻:

    “幻境好玩吗?”

    伊蕾娜指了指艾什琳还未平复的急促呼吸,挑眉问道:

    “我看你在里面笑得挺开心的,嘴里还喊着什么‘狠狠欺负你’、‘把你变成母狗’之类的……嗯?”

    “诶?!”

    艾什琳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整个像是熟透的虾米一样缩成一团。

    “那、那个……我……”

    她眼神飘,支支吾吾地狡辩:

    “对不起嘛!那个幻境实在太……太‘有意思’了!那个假货居然敢挑衅我!我那是……那是为了维护你的尊严!没错!我是为了帮你出气才去‘研究’她的!”

    “研究?”

    伊蕾娜无奈地叹了气,伸手帮她擦去嘴角的水:

    “算了,看在你最后没被迷惑的份上……这笔账回去再算。”

    她看了一眼四周已经变成废墟的实验室,神色凝重:

    “先离开这里。外面的动静不对劲。”

    “嗯。”

    艾什琳也知道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

    两此时都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

    “张嘴。”艾什琳毫不犹豫地咬手腕,将伤递到伊蕾娜嘴边,“喝一,别嫌弃。”

    伊蕾娜含住她的手腕,吸吮了几真祖之血。随后,她捧起自己的巨,将依然有些红肿的尖送艾什琳中:

    “你也喝点。”

    在这充满了硝烟与血腥的废墟中,两快速完成了体与能量的换。

    ……

    “轰——!!”

    两撞开实验室的大门,冲到了地面。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们都不禁倒吸一冷气,这已经不是什么伊甸园了,这是真正的第十八层地狱。

    原本整洁的银白色金属城市,此刻已经被一层厚厚的、像是活体块一样的猩红色苔藓覆盖。

    那些代表着秩序的符文全部变成了扭曲、狰狞的血红色,在建筑表面疯狂蠕动、尖叫。

    街道上,到处都是肢体残缺的尸体。

    那些曾经“和善”的居民,此刻全都变成了身高三米、浑身长满骨刺与金属触手的怪物。

    他们没有理智,只有坏欲。

    一只怪物抓着路灯杆,正在疯狂地砸烂一家店铺;另一群怪物正在围猎那群还没来得及改造的难民,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这就是威克尔的‘新世界’?”

    艾什琳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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