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与光之歌

。

    两贴在了一起，这是一种极度危险且亲密的距离。

    伊蕾娜那丰满挺拔的胸部被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丽丝同样柔软的胸前。

    薄薄的蕾丝根本阻挡不了体温的传递，两颗心脏隔着皮跳动，一种是慌的急促，一种是掌控一切的从容。

    “这就对了。”

    丽丝满意地眯起眼，但下一秒她的眉微微皱起。

    因为她发现虽然伊蕾娜抱住了她，但那个的视线却始终盯着床单上的一处花纹，眼神呆滞空，仿佛灵魂早已出窍，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名为“伊蕾娜”的空壳。

    那种无视，比反抗更让丽丝感到不爽。

    “姐姐，这样可不行哦。”

    丽丝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强硬地托起伊蕾娜的下，迫使她抬起：

    “作为恋……怎么能逃避对方的目光呢？”

    她凑近，鼻尖几乎快要碰到了伊蕾娜的鼻尖，那双酒红色的眼中里倒映着伊蕾娜那双湛蓝却无神的眼睛：

    “看着我。我不许你想那个小吸血鬼。现在在这一方天地里，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伊蕾娜被迫与她对视。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依旧没有意，甚至没有恨意，只有一种为了达成目的而不得不忍受的麻木与坚忍。

    就像是在看一堵不得不翻越的高墙。

    “……我在看。”

    伊蕾娜轻声说道，声音平静得让心悸。

    “呵，真是个无趣的眼神。”

    丽丝轻笑一声，掩饰住心底那一闪而过的失落。她松开手，顺势钻进伊蕾娜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把脸贴在伊蕾娜温暖的颈窝处。

    “不过没关系……我们来方长。”

    丽丝闭上了眼睛，吸了一伊蕾娜身上那独特的、混合着圣洁与沐浴露香气的味道。

    “好好睡一觉吧，姐姐。”

    她在伊蕾娜怀里呢喃着：

    “明天醒来……我们的游戏才真正开始。到时候，我会让你这双漂亮的眼睛里，染上我的红色。”

    渐渐地，丽丝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身为统御红灯区的地下王，她的床上从来不缺。

    那些或是为了她的钱，或是为了她的权，甚至是为了保命，每个在抱她的时候，心里都盘算着利益与价码。

    那种拥抱是冰冷的，是充满算计的。

    可今天……这个被她强迫、被她威胁的金发，虽然心不在这里，但那个怀抱却是温暖的、纯粹的。

    伊蕾娜是为了拯救而献身，这种近乎愚蠢的纯粹，竟然让身处黑暗泥潭的丽丝，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名为“安全感”的东西。

    “真是有意思啊……”

    在陷沉睡前的最后一秒，丽丝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伊蕾娜，你的心就像是钻石做的。但我倒要看看……在这个红色的大染缸里，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而伊蕾娜，始终睁着眼睛，看着顶华丽的床幔，手臂机械而坚定地抱着怀里的，一动也不敢动，直到天明。

    清晨的阳光透过红色的窗纱洒进房间，给满室的奢靡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边。

    丽丝慵懒地从床上醒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丝绸睡袍随着她的手滑落后露出大片雪的肌肤。

    为了这一场名为“调教”的游戏，她推掉了“夜之百合”所有的事务，甚至连几笔上千万金币的大生意都扔给了手下。

    现在的她只想专心致志地拆解眼前这个名为“伊蕾娜”的美盲盒。

    床边的伊蕾娜早已醒来。

    她穿着那身羞耻的透视睡衣，端正地坐在床沿，背脊挺得笔直，就像她平里坐在课堂上一样。

    哪怕身处泥潭，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清冷与自持依然未减分毫。

    “姐姐起得可真早啊。”

    丽丝支着下，另一只手把玩着伊蕾娜垂落在床单上的金发。

    “……要做什么，就直说吧。”

    伊蕾娜没有回，声音平静无波，眼神平淡无神，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别急嘛，我们要循序渐进。”

    丽丝坐起身，用手指轻轻勾住伊蕾娜的下，强迫她转过来：

    “首先，要改掉那些生疏的称呼。什么‘你’啊‘我’的，太没调了。”

    她凑近伊蕾娜的耳边，中温热的呼吸洒在对方敏感的耳廓上：

    “从今天开始，你要叫我‘小’，而我……叫你‘小娜’。这是只属于我们侣之间的称哦。”

    伊蕾娜的瞳孔微微一缩。

    “小娜”……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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