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与光之歌

直到我遇见了你，小娜。”

    “即使身受重伤，即使被药物折磨得神志不清，你的灵魂依然那么净。你对那个艾什琳的……纯粹得让我嫉妒，让我发狂。”

    “我想把你抢走，我想把你染黑，我想让你那份纯粹只属于我……”

    丽丝苦笑了一声，眼角的泪痣显得格外凄凉：

    “但我输了。钻石就是钻石，扔进泥潭里也还是钻石。我抢不走。”

    伊蕾娜陷了沉默。

    她想起了这三天里丽丝的疯狂，也想起了她在幻术失效后那落寞的神。

    原来，这个看似不可一世的地下王，内心处也不过是个在黑暗中寻找微光的可怜孩子。

    伊蕾娜叹了气。她转过身，并没有推开丽丝，而是伸出手，轻轻覆盖在了丽丝那只抓着自己衣角的手上。那只手很凉，还在颤抖。

    “……谢谢你，小。”

    伊蕾娜轻声说道。这三个字不再是被迫的称呼，而是发自内心的认可：

    “如果不是你把我捡回来，我早就死在巷子里或者被彼得的抓走了。”

    “虽然……我不能把心分给你，也不能回应你的感。”

    伊蕾娜看着丽丝通红的眼睛，语气变得柔和：

    “但我会记住这几天。以后……我都可以叫你‘小’。”

    仅仅是这一句话，就像是击碎了丽丝最后的防线。

    “呜呜呜……”

    两行热泪顺着丽丝妖艳的脸庞滑落。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绯红夫，此刻的她，哭得像个得到了糖果却又不得不放手的小孩。

    “谢谢……谢谢你，小娜……”

    “明明我那么对你……明明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你还能这样……”

    丽丝哭着，突然猛地扑上来，将伊蕾娜压在身下。但这一次，她的动作里没有了之前的戾与侵略。

    “这是最后一晚了。”

    丽丝捧着伊蕾娜的脸，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卑微的祈求：

    “我不在乎别怎么看我，也不在乎什么赌约了。”

    “我只想……把你的味道，把你的一切，最后一次留在我的身体里，刻在我的脑子里。”

    她俯下身，红唇颤抖着悬停在伊蕾娜的唇瓣上方：

    “回去以后……那个小吸血鬼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丽丝那个坏强了你吧。所有的罪名……我来背。”

    说完，她吻了下去。那是一个充满了咸涩泪水味道的吻。没有药物的催，没有魔法的控制，只有一种痴的意和而不得的苦涩。

    伊蕾娜没有拒绝。

    她闭上眼，双手轻轻环住了丽丝的背。

    她能感受到这个吻里包含的重量，那是一个处于黑暗中的灵魂，对光明的最后一次触碰与放手。

    她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丽丝的内心并不肮脏，她只是……太舍不得了。

    那一夜，卧室里没有了疯狂的叫，只有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和压抑的喘息。

    丽丝像是在膜拜一尊即将离去的神明。

    她的手颤抖着抚过伊蕾娜的每一寸肌肤，从眉骨到锁骨，从柔软的腰肢到修长的大腿。

    她不再是为了挑起欲，而是为了铭记。

    她用指尖去感受那种细腻的触感，用鼻子去贪婪地呼吸伊蕾娜发丝间、皮肤上那独有的冷香。

    她的吻落在伊蕾娜的脖颈、胸、小腹上，每一个吻都虔诚得令心碎。

    当她的手滑过伊蕾娜大腿内侧，触碰到那片因为之前的刺激而依旧微微湿润、敏感的花瓣时，伊蕾娜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但丽丝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那处诱的秘地，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化为了释然。

    她收回了手，没有再往前半步，没有再做任何侵的动作。

    她不想再用欲望去玷污这份最后的温存。

    这一夜，她只要拥抱，只要体温，只要味道。

    “小娜……”

    丽丝把埋在伊蕾娜的胸，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眼泪打湿了伊蕾娜的肌肤：

    “你一定要……幸福啊。”

    那一晚，她尊重了伊蕾娜的。而伊蕾娜，也用这最后的温柔，尊重了她的喜欢。

    在这座充满了欲望的红灯区里，两个原本属于不同世界的，在黎明到来前，完成了最后的和解与告别。

    第三的清晨，没有了之前的旖旎与疯狂。阳光穿透红色的窗纱，照在摆满致早餐的圆桌上。

    丽丝穿着那件整洁的大红色旗袍，坐在桌边，手里端着咖啡，眼神平静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伊蕾娜。

    她没有再要求伊蕾娜做任何羞耻的事，也没有再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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