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听胡清这么说,他心里乐开了花,她不仅没有责备他,反而和他打

骂俏,这证明她已经从心底里接受了他刚才的疯狂。
“还说,讨厌的家伙。”胡清作势要打他的

茎。
“我去拿厕纸,我去拿厕纸。”他忙不迭的跑到布帘后拿了几张厕纸。
“还是我自己擦吧,省得某些同志呆会又乘机捣

。”胡清从他手里接过厕纸,白了他一眼。
说着,她张开大腿,用厕纸细细地把下身擦拭了一遍。
“婶子,也给我擦擦吧。”他指着水亮的

茎。
“美的你,哪个高兴给你擦啊?”胡清嘴里好像不同意,可还是拿了厕纸帮他擦着。
“小云,我们以后要尽量收敛些,不能这么张狂了。”扫尾结束后,胡清边穿衣服边跟他说,“万一被别

知道我和你的私

,你叫我的脸往哪搁?

家只会说是我勾引你的。”
“婶子,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别

发现的。”他也穿好衣服,信誓旦旦。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不可阻挡,他已食髓知味般的

陷其中不可自拔,只能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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