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声

    程斌最先看到门的江頖，握着话筒故意打趣：哎哟，这是谁啊？我怎么没印象了，你哪位啊？

    江頖一脸无语地看着他，挥了挥手驱散周围的烟味，眉紧皱：这什么味儿？ 说完用食指抵了抵鼻子，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通风。

    几分钟后，江林一脸夸张地盯着他：不是吧江頖，你这鼻子比狗还灵？

    江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狗说话都比你好听。

    程斌立刻凑过来，伸手想摸江頖的脸，左看右看：你这阵子到底嘛去了？怎么看着没神？ 江頖突然睁开眼，一脸不悦地拍开他的手。

    程斌嬉皮笑脸地跑回江林身边坐下，两换了个眼神，又一起意味长地盯着江頖，异同声道：你不会是被‘榨’了吧？

    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江頖的声音沙哑又醇厚，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滚。

    江林摸了摸下，故作思考：上次王铁蛋跟你单挑，你也就了点皮，不至于休养这么久吧？

    难道你还在‘三次发育’？

    话音刚落，一个抱枕就狠狠砸在他上。

    江林捂着脑袋，一脸震惊：我去！你谋杀啊？砸这么准！

    程斌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随后眼睛微微眯起，凑过来八卦：怕不是在偷偷学怎么‘把妹’吧？ 说完，两一起笑出了声，越笑越夸张。

    笑了好几分钟，都没听到江頖的动静。

    程斌不信撬不开他的嘴，拿起话筒凑到江頖耳边，故意用锣嗓子唱：听…… 海哭的声音～叹惜着谁又被伤了心～却还不清醒～一定不是我，至少我很冷静～可是泪水，就连泪水也都不相信～

    江頖被这刺耳的声音吵得耳膜都快炸了，直接一掌拍在程斌的嘴上。

    嘭 的一声，话筒重重摔在地上，发出 刺啦 的电流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难听死了！你大爷的，属驴的？嗓门这么大！

    江林笑得捧腹，用手捶着沙发，差点喘不过气。

    程斌沮丧地坐在江頖旁边，嘴撅得能挂油瓶，委屈地控诉：江江，小时候你还夸我唱歌好听呢！

    现在不仅不夸，还打掉我的话筒，我好难过啊…… 说完低下，双手不安地搅在一起，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江頖神平静，嗓音低沉地呵斥：再演，我今晚就让你哭丧。

    程斌立刻正襟危坐，一脸谄媚地凑过去，双手给江頖捶腿捏肩：不敢了不敢了！

    您小有大量，饶了我吧！

    江林翻了个白眼，终于问出正经话：你到底咋了？叫你出来玩也不出来，一出来就摆着张丧气脸。

    江頖沉默了几秒，叹了气，用手揉了揉眉心：我最近喜欢上一个孩，但是她很特别，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更进一步。

    程斌和江林对视一眼，都惊讶地看着他，异同声道：是那个手语姑娘？

    江頖挑了挑眉，点了点，随即疑惑地看向江林：你怎么知道？

    江林挠了挠，悄悄指了指程斌：上次你送你同学去医院，程斌跟我说的。

    程斌瞬间收起玩笑的神色，脸色变得严肃，音量也拔高了几分：江頖，你该不会不清楚她是聋哑吧？

    我劝你最好只是一时兴起，你知道吗？

    你一个不经意的举动，都可能伤害到她。

    我们和她本来就存在巨大的鸿沟，更别说…… 你怎么确定她能理解这种东西？

    是兄弟就听我一句劝，别去招惹她，反正她现在好像还没注意到你。

    她吻了我。 江頖突然开。

    什么？ 程斌的嗓门瞬间高了十几个调，差点跳起来。

    江林眉紧皱，眼神认真地上下打量江頖，难以置信地说：江頖，我没听错吧？

    她看上你啥了？

    除了长了张还过得去的脸，你说我们这种只会败家产的，以后说不定只能去当‘蒙面鸭子’，她图你啥啊？

    江頖脸色一沉，不悦地瞪他：说什么胡话呢？

    就是！ 程斌也瞪了江林一眼，转继续问江頖，你怎么确定你是真的喜欢她？又怎么确定她对你不是别的意思，比如只是感激？

    江林听得云里雾里，小声嘟囔：程斌，你语文也太差了，说的什么啊，都把我听糊涂了。

    程斌气得咬牙，抓起抱枕就往江林脸上捂，两瞬间扭打在一起。

    江頖眉皱得更紧，拿起桌上的酒杯猛灌了一，缓缓道：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时，心意就相通了。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程斌和江林都震惊地看着他 ， 谁也没想到，这种温柔又直白的话，会从江頖嘴里说出来。

    这些天，我一直在学手语，说实话挺难的，但一想到以后能跟她正常流，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江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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