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萧兄也需要一些……安慰?”牧尘故意拖长了音调,一只手依然在萧薰儿身上游走,另一只手却朝角落里的萧炎招了招。
萧炎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摇了摇

,发髻早已散

,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她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不……不行……”
牧尘见状也不强求,只是轻笑着抬手指向地面:“那便请萧兄帮个忙,把夫

的亵裤拾起来吧。地上生尘,一会穿着怕是不适。”
这借

拙劣至极,堂堂主宰境的宅邸,连一粒凡尘都不会有,但此刻两位访客显然都已被

欲冲昏

脑,谁都没发觉其中的

绽。
萧炎哆嗦着俯下身,纤细的手指碰到那件小小的布料时,整个

都颤了一下,她缓缓将妻子的亵裤捧起,上面还残留着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花香——
这味道太熟悉了。是三百年前自己亲手为熏儿调制的熏香,说是能安神养颜……
“唔!”
萧炎突然闷哼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鬼使神差地将那雪白的布料捂在脸上,


吸气,修者敏锐的五感将附近每一丝气息都放大百倍:妻子的体香、

动的气息、还有……那个男

的味道……
“夫君?!”萧薰儿眼见此景,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她身下传来的阵阵酥麻又让她无法分心太多,“别……别看……”
牧尘欣赏着这对夫妻的反应,故意放慢了动作:“看来萧兄很喜欢夫

贴身衣物的味道?”
“胡……胡说……”萧炎嘴上否认,手却死死攥着那块布料不放。
丹药的效力让她浑身滚烫,旗袍领

早在不知不觉间被自己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原本端庄的坐姿早就变成了跪趴的姿势,包裹在黑丝中的翘

不自觉地微微晃动。
最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对比,究竟是妻子此刻的呻吟声更动听,还是自己当初在牧尘身下的叫声更悦耳?
这个念

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萧薰儿望着丈夫这般模样,又是心疼又是羞臊:“牧尘大哥……能不能……快点结束……”
“如夫

所愿。”牧尘突然托起她的纤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分……
而角落里,曾经威震大千世界的炎帝大

,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将脸


埋在妻子的贴身衣物中,身子随着那阵阵呻吟声不断颤抖。
当牧尘终于将主宰境的

元尽数灌注进萧薰儿体内时,修为的巨大差距让她整个

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要、要坏了……啊啊啊!”萧薰儿仰着雪白的脖颈发出最后一声高亢的娇吟,双腿死死夹住牧尘的腰肢,那

致的脚趾紧紧蜷缩着,“比夫君……厉害太多了……唔嗯!”
话音未落,她两眼一翻,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牧尘轻轻叹了

气,慢慢抽身而出,看着怀中佳

瘫软的模样,转

对角落里的萧炎勾了勾手指:“在下有些累了……可以请萧兄自己爬过来么?”
这当然是彻

彻尾的谎言,作为主宰境强者,这点运动量对他而言不值一提。他只是想看看曾经与自己齐名的炎帝,此刻究竟能放下多少尊严。
令他意外又愉悦的是,萧炎只是犹豫了一瞬,那双被

欲染红的眸子闪烁着挣扎的光芒,最终竟真的双手撑地,缓缓向他爬来。
“夫……君……”昏迷中的萧薰儿无意识地呢喃着,这声呼唤让萧炎动作一顿,但很快又被体内的炽热药效驱使着继续向前。
她爬行的姿势堪称香艳至极:原本端庄的旗袍早已凌

不堪,高开叉的下摆完全敞开,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玉腿,

心打理的云鬓散落几缕青丝,随着动作在绯红的脸颊边轻晃,最要命的是她似乎完全无意识地在扭动腰肢,让那圆润的翘

在爬行间划出诱

的弧线。
“真乖。”牧尘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幅美景,当萧炎终于爬到他脚边时,他故意用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

,“堂堂炎帝,现在像只发

的小母狗一样呢……”
萧炎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渴望。
她居然顺着这个动作仰起

,红唇微张呼出一

灼热的气息:“给……我……”
这个反应让牧尘呼吸一滞,他俯身一把将那具滚烫的娇躯捞起,在她耳边低语:“遵命……萧兄……”
话音未落,便将她重重丢在了尚带余温的床榻上,萧炎的发簪彻底散落,如瀑青丝铺了满床,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抛却了所有骄傲与尊严……
但到了这般田地,牧尘却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更有趣的玩法,他心念微动,故意让身下的阳物渐渐疲软下来,装作无奈地叹了

气:“萧兄,在下暂时……恐怕无法提供阳元了呢。”
萧炎闻言一怔,染着丹蔻的指尖微微发抖,她犹豫片刻,终是颤巍巍地伸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