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我必须在挪动时控制好自己的重心,避免这座‘高塔’从侧面倾倒。
但好在被改造过后的身体确实有点太灵活了,我却只需要上上下下反复尝试几次,就可以把握住重心的平衡。
当我抵达屋顶的


时,我终于发现了我梦寐以求的事物。
一个有着圆盘形状把手的闸门。
门,是一种好东西,它往往阻断了空间,也正因为如此,推开这扇门,往往也就代表着我逃离了这片险境。
我毫不犹豫的伸手去够,但即将失衡的身体让我收回了手,要知道,越靠近顶端,对重心的把控难度也就越高,在这种

况下不用双手抓着来维持平衡本就困难,如果再加上需要去扭动阀门,只靠双腿很容易就变成用手吊在阀门上,而不是用腿骑在这座史莱姆高塔上。
除非我有第三只手。
“咕咚……”
我看了看大概约有三到四指粗细的顶端,咽了


水。

大抵是有路径依赖的,习惯了一种方式后,就会继续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
就比如现在,我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念

居然是让自己从上边坐下去,再用双腿夹住,应该也能稳得住吧。
这个想法一出,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真的是


痒痒了看什么都像往里面塞。
可问题在于仔细想想后,居然可行

还不低,毕竟除此以外就只能继续去‘消灭’史莱姆加宽加高加厚高塔,可这样的话,先不太耐心和时间的问题,接下来刷新史莱姆的数量很可能一下子突

阈值,到时候我就真的被关史莱姆在里面出不去了。
短暂的迟疑后,我接受了这个看起来格外荒谬的方案。
我向上爬,然后用手抓着阀门维持平衡,然后手脚一起发力,把自己整个身子提上去。
简单的调整下方位,短时间内被多次使用过的菊

便轻而易举的从顶端坐了下去。
感知着它在体内缓缓


的过程,兴奋之余也有一种仿佛扎根一样的稳定感,随着来到合适的位置,‘高塔’也

到了我身体的最

处,双腿如蛇般妩媚的缠住下端,双手向上握住阀门准备转动。
马上就能出去了呢。
正如我所预料的,大概是有点锈住的缘故,这有点沉重的阀门,转起来有点费力。
其实也并没有多难,倘若我立足于地面,怕不是起气都不带喘的就给它扭开了。
但现在我是离地两米多,坐在一个胶质的‘高塔’上,身处半空无从接力是我面临的最大难题。
而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格外庆幸我选择了用自己的菊

,把自己

在高塔上这样有些荒谬的决策,不然的话紧靠双腿夹住,力道小不说,也容易松劲。
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响声,阀门已经被我转了五圈多了,我能感觉到越到后边,愈发轻松,但越到后边,我也愈发乏力。
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双手所施加给阀门的每一分力道,都等同与

在我身体里的史莱姆胶质,施加给我肠道的力道。
肚子有点痛,有点难受,但是更多的是舒适,是

奋,是满足。
我知道我不该往这个方向取向,毕竟这会额外消耗我的体力,但我不仅做不到,甚至还数次多让菊

吞了吞,因为发

了疲惫了,腿软了用不出力气了。
但菊

正相反,夹着一个不会动但是能把自己填满的巨型‘


’,它现在的

力可充沛了。
我都不知道当时我的表

是苦笑还是媚笑。
十圈,二十圈,四十圈,第不知道多少圈。
看着重新出现在地面上,散发着

色荧光的史莱姆,手快软掉的我总算是把阀门拧到了

。
尝试

的推了两下,感觉能推动,不像一开始那样宛若浇筑在一起一样坚固。
颤抖的手,激动的心,我

吸一

气屏住呼吸,整个身体手脚乃至夹住了史莱姆的菊

一齐发力,然后在令

牙酸的‘吱呀’响声中,推开了。
那是阳光,是蓝天,是新鲜的空气。
泪水突然从眼角蹦出,喉咙哽咽,终于,这一切的苦难可以迎来终结。
我双手扒住闸门的边缘,那是外边的边缘,然后用力把我自己也给拽出去。
只是……大概是先前差得太

了吧,刚刚把

探出去的我,却因为一

气把太多的史莱姆从菊

里拔出来,爽的叫出声来,然后就手脚乃至整个身子一软,然后……然后就。
阳光的温暖离我越来越远。
我伸手试图抓住,但抓住的只有空气。
我从高处跌落下来,但幸运的是身上几乎没有摔伤,原来是慌

时我的菊

依旧死死的夹住了史莱姆,所以与其说我是跌落到地上,不如说是被吊在史莱姆‘高塔’顶端,随着‘高塔’缓缓低

垂下来的。
这算是个十足的好消息,因为我只需要再爬上去就可以轻松逃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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