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娘入门手册

似的小动作——撩发时总要从发根划到发梢，笑起来眼角的纹路都往右边倾斜。

    临上火车前，老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子：“拿着，就当是缘分。”里面是一个蓝色的小猫挂件，针脚细密整齐。

    “手工做的，”她骄傲地说，“和老伴一起。”

    小雪把挂件捧在手心，眼睛亮晶晶的。她想说什么，却被发车的铃声打断了。老推着我们上车：“去吧去吧，有机会再来。”

    列车缓缓启动时，小雪扒在窗户上望着站台上不断挥手的老，直到她的蓝色身影变成一个小点。

    转过来时，她的脸上还带着未的泪痕，但嘴角是上扬的。

    她把那个蓝色的猫猫挂件系在了钱包拉链上，轻轻抚摸它的动作像是在抚摸一只真正的猫咪。

    车厢里的灯光忽明忽暗，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我看见一滴泪水无声地落在她的手背上，但她分明在微笑。

    “她很像妈妈…”小雪突然开，“妈妈也总是…帮陌生…”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车子驶隧道，黑暗笼罩了一切，只剩下小雪轻轻的呼吸声和我加速的心跳声。

    当光明重新降临，我发现她已经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

    月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片一直被她小心保存的枫叶从诗集里露出一角，在灯光下红得像是一颗跳动的心。

    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格外清脆。小雪跟在我身后，悄无声息地踏进屋内。穗和小橘似乎都不在家，屋子里只剩下暖气运作的细微声。

    小雪站在门边，手指轻轻绞着裙摆，像是在踌躇什么。她的耳朵抖了抖，转向浴室的方向，又飞快地转回来，低下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

    “……要洗吗？”她终于开，声音轻得像一片坠落的羽毛。

    我怔了一下，不确定她指的是什么——直到她的尾梢悄悄缠上我的手腕，指尖微微收紧了我的衣角。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的灯光被雾气柔化，映在她露的背上。

    小雪背对着我褪下最后的衣物，灰蓝色中长发垂落，遮住小半片雪白的肌肤，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和那条正在微微颤抖的猫尾。

    她没有回看我，只是轻轻跨进浴缸，整个无声地浸水中，水面上只浮出半张通红的脸和一对湿漉漉的猫耳。

    我跟着踏浴缸，热水顿时漫溢而出，水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

    小雪往角落缩了缩，肩膀抵着瓷壁，似乎想在水雾中藏起自己。

    但浴缸并不宽敞，稍微一动，她的膝盖就会触碰到我的腿。

    “……别盯着看。”她的声音闷闷的，浸了水汽后更显得柔软。

    可我没法移开视线。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积聚成小小的水洼。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更瘦削，肋骨隐约可见，皮肤被热水蒸出淡淡的色。

    发像水般漂浮在水面，偶尔随水波晃动，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小巧却挺立的胸脯，窄窄的腰胯，以及浸在水中微微蜷起的双腿。

    她的尾在水中不安地划动，时不时擦过我的小腿，又像触电般迅速缩回。

    “……不准碰。”她小声道，却没有阻止我在她身边坐下。

    热水让她的皮肤变得温热、柔软。

    我试探地抬手，触碰到她的肩膀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躲开。

    洗发水的香气在湿的空气里愈发浓郁，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微凉体温。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肩膀滑向背脊，指尖描摹着她脊柱的浅沟，感受到她紧绷的肌正一点点放松。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脊背在水波中微微起伏，像是一只被安抚的小猫。

    “……够了。”她的抗议毫无威慑力，尾音甚至带了一丝轻颤。

    我的手在她腰侧停了停，指尖轻轻摩挲那一小块敏感的肌肤。

    小雪瑟缩了一下，耳尖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双手无意识地抵住我的胸，却没有用力推开。

    “……别这样。”她低低控诉，睫毛上沾了水珠，随着眨动轻轻抖落。

    我稍稍倾身，水波漾，我们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她的呼吸骤然了，瞳孔微微扩大，手指抓紧了我的手臂，湿漉漉的触感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不准亲。”她别过脸，小声嘟囔。

    但她没有躲开。

    我的指尖掠过她的下颌，迫使她微微仰起。她的嘴唇轻轻颤抖，像是预感到什么般闭上眼睛。

    “……犯规。”她轻哼一声，却在最后一刻下意识迎合。

    热水依旧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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