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落九霄

    “迟了。”他低声道。

    主帐里的炭盆烧得很旺，他几步跨过去，抬脚一勾，把床前的软凳踢到一边，整个略一俯身，就把她放到了塌上。

    身下是柔软的褥子，外风声被厚厚的帐帘隔开，世界一下子只剩炭火噼啪、呼吸缠。

    叶翎刚想撑起身，他忽然一把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

    她整个就仰在床榻上，被他压在臂弯与胸膛之间。

    他没有完全压下来，只是半撑着身子，把自己的重量收得极死，一条手臂撑在她耳边，肌条理分明，青筋顺着腕骨隐隐绷出一线，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指节蜷着，像是在勉强克制。

    “翎儿。”他喉咙发紧，唇在她耳边擦过，“怕不怕？”

    他问得很轻，却带着一点不安。

    叶翎仰着脸看他。

    近处看去，他眼尾那一点红还没退净，眉目却收束得很狠，像在拼命把什么东西关进笼子里，认真地望着她，眼里全是她的倒影。

    她忽然笑了一下。

    眼睛亮晶晶的，像被火光映出一圈光：“怕什么？”

    她没等他再问，抬手勾住他脖子，整个往上一送。

    这一次，她吻得比刚才更用力。

    不再是试探，只是笨拙又直接的回应。既然不知道怎么说，那就再靠近一点。

    她将自己的小舌笨拙地送男的中，舌尖刮过男的唇瓣，触到了男的柔软，鼻尖是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像温暖的罩子一样将她包裹起来，让她热的喘不过气。

    楚冽被她这一撞撞得闷哼了一声，支在她耳侧的那只手不受控地一松，几乎要压下去，最后又在最后一刻撑住，整条手臂绷得发疼。

    她却不放开，指尖扣在他后颈，带着一点毫不掩饰的急切，把往自己这边压。

    她的唇被他的温度烫得发麻，呼吸得不成样子，反而越越不肯躲。

    刚开始还是她胡亲，他只是任由她闹，呼吸一声比一声沉。

    直到她唇角不小心蹭到他齿间，那一下细小的触碰像是把某根弦彻底绷断。

    楚冽低低骂了一句什么。

    下一瞬，他反手扣住她后脑，彻底夺回了主导………

    这个吻一下子变得粗烈起来。

    不再是她撞，而是他用力、认真地回吻过去，那灼热一路，碾开她柔腻的唇瓣，把那点试探搅成彻底的纠缠，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个都揉进怀里。

    唇舌纠缠间，湿热的气息在两之间来回打转，她几乎连呼吸都了。

    楚冽低啮住她的下唇，细细碾磨，像在品一枚含在中的蜜饯，先是浅浅含着，随即用力一咬，像是非要把这点甜味彻底出来不可。

    耳边全是她自己压不住的喘息声，轻得发颤，全被他听了去。

    炭火在一旁噼啪炸开，光影在他们叠的影子上跳动。

    叶翎被他亲得几乎喘不过气，指尖死死抓着他后背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一片坚硬的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提着她的整个往上。

    她眼角被亲得有点湿，心却前所未有地稳。

    ………怕吗？

    她用力更紧地回抱住他，把所有回答都压在这个吻里。

    下一瞬，像有什么被彻底点燃。

    炭火在一旁炸开一声轻响，他忽然收紧手臂，一把把捞进怀里。

    “翎儿……”

    他叫她的名字，嗓音哑得利害。

    她还攀着他脖子，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唇上一阵阵发麻，却还是仰着脸看他：“嗯？”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问。

    她被他看得有点发慌，又不肯躲：“我知道。”

    “那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尾那一点红意压得更，“知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帐里安静极了。

    只有炭火噼啪，和两个都有点的呼吸。

    叶翎咬了咬唇。

    她当然知道。

    她不是小孩子。

    她知道，一个吻可以停在这里，也可以再往前跨一步………

    跨过去，就是谁也不回去的那种。

    “可以吗？”他又问了一遍，这一次语气不再是刚才那种半玩笑的问，而是难得的认真。

    叶翎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她忽然抬手，扣住他的手腕，一寸一寸往自己心按去。

    那下面布包的硬度还在，隔着衣料被他掌心覆盖住，还有她饱满挺翘的，在大掌的覆盖下，呈现出圆形的弧度。

    “我怕很多东西。”她说，“怕我哥找不到，怕我回不来，怕有一天你在边关出事，我不在你身边……”

    “可我不怕，第一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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