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含住她那截指腹,温热的舌尖极轻地在那点

皮上扫了一下。不像真要做什么治疗,只像一种本能的抚平,把血味从她皮肤上带走。
时间短得不能再短,刚让

反应过来,动作就结束了。
“将军!”她一下子把手往回一缩,脸“腾”地烧起来,“你………”
楚冽抬起

,耳尖也有点红。
“老

不是说过?”他装作若无其事,“扎

了,舔一舔就好。”
“那是他的小孙子,不是我。”叶翎急得声音都变细了,“这里是军营!”
“你又不是别

。”他皱眉,理直气壮,“你是我营里的

。”
他说“我营里的

”的时候,眼神不自觉软了一瞬,落在她脸上。
叶翎耳根烧得慌,嘴里却硬撑:“我下次不扎就是了。”
“最好。”他低声道。
那只被他刚刚含过的指尖还在发热。她把手藏到袖子里,整个

都有点不敢抬

。
帐里正这样安静着,外

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亲兵隔着帘子喊,“北城急信!”
楚冽脸色一敛,接信的时候整个

又恢复成那种冷硬的模样。
他拆封,目光飞快扫过两行,眉

瞬间拧死。
叶翎忍不住问:“怎么了?”
“太医院的

。”他把信合上,指节用力得发白,“原说半月,现在折子改了,七

内到。”
七

。
叶翎心里“咚”地一沉。
这么快?
亲兵还在外

等命令:“将军?”
“传话下去,明

起营内清点伤兵、军需。”楚冽沉声道,“该备的都备好,别给

抓了

实。”
“是!”
脚步声远了。
帐里只剩炭火轻响。
楚冽把那封信放到案上,抬眼看向叶翎:“翎儿。”
“嗯?”她下意识应了一声。
“这几

,”他道,“军需那边你多跑几趟。有什么不对的,记在你自己的本子上。”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到时候,有

问,你就说真话。”
叶翎看着他,手指还缩在袖子里发烫。
半个月变成七

,北陲和皇城之间的那只手,明显伸得更急了。
她忽然不那么害怕了。
“好。” 她点

,“问什么,我就说什么。 ”
楚冽盯着她看了两秒,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手还疼吗?” 他忽然问。
不疼。她赶紧摇

。
他似乎松了

气,又似乎有点懊恼刚才自己那一下失控。 最后只是转过身,提起那摞缝好的冬衣:“这些我让

拿走。 ”
他走到帘子前,又停了一下,回

看她。
“夜里别再缝了。” 他说,“灯小,容易扎到。 ”
“那你也别熬夜。” 她小声回了一句,“七

…… 挺长的。 ”
楚冽嘴角似有若无地动了一下,算是答应。
帘子落下,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把他身上的火光带走了一半。
叶翎低

看自己的手。
那截指尖还红着,像被谁在上面轻轻烙了一下。
她把手握成拳,捂进手心,心里默默算了一遍……… 七

。
七

之后,她要面对的是太医院,是禁司营,是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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