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上去,就着这个姿势,再次狠狠撞

母亲的身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

凶猛,仿佛要将所有恐惧和愤怒都发泄在这具

体上。
撞击柱子的闷响和

体拍击的脆响

织。
“你赢了江山又如何?韩月,你输了!你连自己亲娘都守不住!你是个彻

彻尾的输家!哈哈哈哈!”他在母亲身后疯狂耸动,一边喘息一边嘶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我刚刚那句话带来的刺骨寒意。
母亲被迫扶着柱子,承受着身后

风骤雨般的侵袭,她似乎已无力思考,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和断续的呜咽。
丝甲凌

,长发披散,雪白的


在剧烈的撞击下泛起鲜艳的红色。
我没有再停留,甚至没有听完他最后的叫嚣。径直跨出了昭阳宫那沉重而华丽的殿门。
身后,那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

体撞击声、少年皇帝癫狂的笑骂,以及龙涎香与

欲腥膻混合的糜烂气息,都被我决绝地关在了门内。
阳光刺眼。
我一步步走下汉白玉台阶,脚步稳如磐石。
只有我自己知道,袖中紧握的双拳,指甲早已

陷皮

,温热的

体正沿着指缝缓缓渗出,一滴,一滴,悄无声息地坠落,在光洁的石阶上留下几点迅速黯淡的殷红,汉白玉铺就的宫道反

着近乎炫目的白光,将殿内那种

靡、昏暗、令

窒息的气息隔绝开来。
但我很清楚,那只是表象。
我沿着宫道缓步而行,身后庞大的宫殿群如同一只匍匐的巨兽,吞吐着无尽的欲望与

谋。
袖中拳

上细微的刺痛提醒着我方才发生的一切,指缝间已经

涸的血迹黏腻着皮肤。
我微微松开手,掌心四个月牙形的伤

清晰可见,血

正缓慢渗出。
“王爷。”
禁卫军统领关平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身侧三步之外,躬身垂首。他一身玄黑劲装,几乎与廊柱的

影融为一体。
“说。”
“礼部尚书孙大

已在议政殿偏厅等候半个时辰。”关平的声音毫无起伏。
“刑部关于江南盐税案的卷宗已送至书房。另外……”他顿了顿。
“大同的韩宗素将军也送来密信。”
我脚步不停,声音同样平静无波:
“让孙孝先在偏厅继续等着。盐税案卷宗先让林监察长过目,摘出要害。密信老规矩处理。”
“是。”关平应道,身形微动,却没有立刻离开。
“殿下,昭阳宫那边……是否需要加派

手监视?陛下近

的行径,似乎越发……肆无忌惮了。”
我停下脚步,侧目看向他。关平立刻单膝跪地:“属下僭越。”
“起来。”我望向远处宫殿金色的飞檐,那里有鸟儿短暂停驻,又迅速飞走,“不必增派。现有的眼线,每两个时辰回报一次即可。重点不是陛下,是皇后。她接触的所有

,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记录。”
“属下明白。”
关平悄然退下,我则继续向前。
议政殿在前朝,需穿过三道宫门。
每经过一道门禁,侍卫皆无声跪拜。
他们盔甲鲜明,刀枪雪亮,却都是我的兵。
这座皇宫,从里到外,早已被编织进一张无形的网中,而执网之

,是我。
可偏偏,网中最重要的那个

,我无法完全掌控。
母亲。
我的生母,先帝亲封的镇北司都统,曾经属于我的西凉王妃,如今虞昭宫中那个被称作“皇后”却无实权的


。
她身高近两米,在

子中堪称异类,却也因此拥有令

过目难忘的压迫

美感。
丰腴饱满的胴体,如熟透蜜桃般沉甸甸的巨

,修长笔直却充满

感的长腿,圆润如满月的丰

,还有那张继承了外祖母异域血统、五官

邃明艳的脸——琥珀色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丰满的唇。
这样的


,无论站在哪里,都是焦点。
年轻时,她是安西第一美

,是我最

的


,也是朝野上下暗中觊觎的对象。
如今,她是我送还给虞昭的“礼物”,一枚用来安抚少年皇帝、同时也将他牢牢钉在

乐泥潭中的棋子。
只是我未曾料到,或者说,不愿

想,这枚棋子会如此彻底地沉沦。
行至御花园附近时,我鬼使神差地拐了进去。
这个时辰,御花园少有

至。
清晨的露水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

木清香,暂时掩盖了记忆中那令

作呕的麝香与体

混合的味道。
我屏退左右,独自走

一片茂密的竹林。
竹叶沙沙,掩去了一切声响。
就在竹林

处,有一座不起眼的假山,假山内部中空,有隐秘的孔

,可以窥见不远处“漱玉池”畔的凉亭。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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