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欲转身离开,脚步有些匆忙,仿佛急于逃离这令她心

的环境。
“母亲且慢!”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拉住了她覆盖着臂甲的小臂。

手冰凉坚硬,但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臂连接的那具高大丰满的身体,正在微微地颤抖。
我并不知道,我此刻的触碰,结合刚才那番激烈的亲吻和耳鬓厮磨,如同投


柴的火种,早已让母亲体内压抑已久的

愫与欲望熊熊燃烧起来。
她那双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更

的水雾,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挣扎、渴望,以及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母兽般的原始冲动。
只要我此刻再向前一步,再流露出丝毫索求的意味,这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山岳”恐怕立刻就会彻底融化,心甘

愿地倾覆在我身上。
但我的脑海中,此刻盘旋的却是另一个念

,一个能够让我摆脱“废物”之名,真正施展抱负的机会。
母亲见我拉住她,非但没有挣脱,反而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般,那高挑

感的身躯微微晃了晃,竟是欲拒还迎地、一步步地向我靠近。
她身上混合着血腥、汗水和独特体香的气息愈发浓郁,几乎将我笼罩。
她伸出另一只手,似乎想要拥抱我,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丰润的红唇翕动着,用近乎呻吟的气音阻止着,也诱惑着:“月儿……不……不行……我是你母亲……我们……这样不合适……”
她的话语软弱无力,身体却诚实地几乎要贴到我的身上,那对几乎要撑

铠甲的巍峨

峰眼看就要压上我的胸膛。
就在这意


迷、一触即发的关

,我猛地抬起

,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着她,清晰地说道:“母亲,让孩儿去吧!让孩儿作为使者,出访塞

灰狼部!”
这句话如同冰水泼洒,瞬间浇灭了母亲眼中翻腾的

欲火焰。
她猛地僵在原地,即将触碰到我的手臂也停滞在半空。
脸上的

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错愕和骤然回归的理

。
“你……你说什么?”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重复道,“你要出使灰狼部?”
“是!”我斩钉截铁地确认,趁机稍稍后退,摆脱了那令

心悸的贴身距离,“母亲,这是一个机会!让孩儿为您,为镇北军,做点事

!”
母亲怔怔地看着我,眼神中的迷

迅速被审视、担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绪所取代。
她丰满的胸脯依旧起伏,但已不再是

动的征兆,而是思绪剧烈翻腾的表现。
过了好几秒,她才仿佛真正从刚才那近乎发

的状态中彻底清醒过来,缓缓地、带着一丝残留的沙哑问道:
“你……可知那塞外苦寒,部落形势错综复杂,此去……凶险万分?”
我凝视着母亲那双盛满担忧与还未完全褪去


的美眸,她高挑丰满的身躯微微前倾,那对几乎要

甲而出的硕大

房几乎抵在我的胸前,温热的气息带着她特有的馥郁体香拂过我的面颊。
我强迫自己稳住心神,不被这致命的诱惑动摇。
“危险,孩儿自然知道。”我的声音低沉却坚定,目光毫不避让地迎上她的视线,“但母亲,您看看我。在这镇北府,在您这如同山岳般的羽翼之下,我是什么?是一个连最基础武技都无法掌握的废

,一个只能依靠母亲威名苟活的孱弱少年。我站在您身边,不像您的继承

,倒像是……一个需要永远被保护的累赘。”
“谁敢!”
母亲猛地拔高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双厚唇因激动而更显饱满红艳,“有为娘在,我看这北境谁敢说你是废材!”她伸出沾着些许

涸血渍的手,似乎想抚摸我的脸,但中途又硬生生忍住,指尖微微颤抖,“我的月儿如此聪慧,

察先机,调度有方,今夜若没有你,镇守府危矣!你比那些只知打杀的莽夫强出何止百倍!你怎么可能是废材?”
她的语气带着强烈的维护,甚至有一丝愤怒,仿佛我的话玷污了她心中的珍宝。
她向前一步,更加贴近我,那丰腴

感的身躯几乎要将我笼罩,声音也放柔了些,带着诱哄的意味:
“你若觉得无事可做,为娘明

就划拨一座城池给你管理!或者……你不是喜欢看兵书吗?镇北七卫,随你挑一支最

锐的,为娘亲自帮你执掌!只要你留在为娘身边……”更多

彩
她的话语充满了溺

和承诺,那几乎是无条件的纵容。
若是从前,我或许会欣喜若狂。
但此刻,我心中只有一片清明。
我缓缓摇

,目光越过她英气与媚意

织的脸庞,投向窗外依旧有些混

的夜色。
“母亲,一座城池,一支卫队,固然能让我摆脱‘无能’之名,但那终究是在您的庇护之下。而灰狼部,”我收回目光,郑重地看着她。
“拥众数十万,控弦之士数万,地处西北咽喉,其动向直接影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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