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女侠叶若曦

    杨生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冲垮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本能。他喘着气，声音碎：“求你……让我……求你……”

    她盯着他，眼罩后的眼睛看不出绪。然后她松开了手。

    “自己来。”

    杨生愣住。

    “我说，自己来。”她后退一步，双手抱胸，“你不是想吗？自己动手。”

    杨生看着她，又低看着自己勃起的茎。羞耻感烧红了脸，但欲望更强烈。

    他伸手握住自己，开始撸动。

    她就在旁边看着。

    杨生闭上眼睛，不敢看她。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仓库那晚，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她公寓里，她骑在他身上的样子；白天咖啡厅，她冷漠的眼神。

    这些画面混在一起，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

    “叫我的名字。”她的声音传来。

    杨生咬着嘴唇，摇。

    “不叫？”她走近，抬起脚——黑色长靴的鞋尖抵在他大腿内侧，轻轻往上顶，“那就别。”

    鞋尖顶到会，压力恰到好处。杨生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了。

    “叫。”

    “……暗夜侠。”

    “继续。”

    杨生喘着气，一边撸动一边重复：“暗夜侠……暗夜侠……暗夜侠……”

    每叫一声，羞耻感就淡一分，快感就强一分。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崩断，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和她的命令。

    “现在可以了。”她说。

    杨生没停，手上的动作更快。几秒钟后，高冲上来，他了。溅在地上，月光下白得刺眼。

    他弯下腰，手撑着膝盖，大喘气。

    她看着他，然后转身，捡起地上的手套，重新戴上。动作从容，像刚做完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记住今晚。”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电子质的冰冷，“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不让你做的，别做。”

    杨生抬起，汗水从下滴落。“那你呢？”

    她停下脚步，侧过。

    “你让我别联系叶若曦。”杨生说，声音还哑着，“但你自己呢？你不需要我吗？”

    仓库里安静了几秒。

    “需要？”她重复这个词，像是第一次听到，“你以为我今晚为什么来？”

    “因为我想见你？”

    “因为你越界了。”她说，“我需要让你记住，谁说了算。”

    杨生站直身体，还黏在小腹上，凉飕飕的。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杨生脚边。她转回身，面对他。

    “把地上清理净。还有，”她说，“记住你的身份。”

    杨生愣住。

    她走向门，长靴的声音在空旷仓库里回。到门边时，她停下，没回。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港的汽笛声又响了，悠长而孤独。杨生抬看天，透过屋顶的败瓦，月亮被云层遮住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