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裳泪尽沦红尘

的真才实学，以风雅之事，助诸位酒兴。”

    钱无算在一旁急不可耐地搓着手道：“还废什么话！夫可是咱们洛阳的第一才，寻常玩法怎配得上她？”

    文士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目光落在场中最为矮小猥琐的钱无算身上，点道：“那便依钱护法所言。这第四出，名唤——『雅俗共赏』！”

    “夫是才，咱们是粗。”文士用扇骨挑起母亲的下，戏谑道，“今天不考别的，就考这『雅俗』二字。等会儿钱护法在夫身上『作法』，咱们兄弟随编个说法，夫得给咱们配句雅诗。最重要的是，夫得亲告诉大伙儿，这圣贤书里的道理，是怎么用在您这具躯上的。讲得通，便是雅趣；讲不通，那铃铛就挂一辈子吧。”

    “嘿嘿嘿……”一阵笑声响起。

    侏儒钱无算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巨大的汉白玉圆桌。

    他那身材短小，趴在在丰腴高挑的母亲身上，竟只有她的一半身长。

    这极度的身形反差，在大堂的灯光下显得无比荒诞。

    一边是出身名门、身姿如玉的贵，一边是形如土狗、面目狰狞的侏儒。

    白景离清晰地看见矮小的钱无算，如同一只巨大的水蛭，攀附上了母亲那洁白如玉的身体。

    母亲浑身一颤，还未等她反应，钱无算已急不可耐地凑了上去。

    随着银铃被粗扯下，母亲地剧烈喘息，还没来得及庆幸这短暂的解脱，钱无算那根黝黑的已蛮横地挤了她那对硕大雪白的房沟之中。

    他双手狠命向中间一挤，两团软几乎将黑吞没，随着腰部挺动，黑色的在两团白腻的中疯狂进出。

    一个魔一边剔牙，一边指着那晃动的子，咧嘴笑道：

    “两坨白大又圆，夹住这根也不嫌！”

    “好出！夫快配诗！”周围群魔立马跟着起哄。

    在文士的视下，母亲不得不忍受着胸前那腥臭大的摩擦，她闭上眼，含着泪，随着胸前阳具的抽节奏，颤声吟出：

    “胸生层云，决眦归鸟。”

    文士用折扇指着那被黑挤压变形的，故作困惑道：“诗中所写的乃是泰山雄姿，胸怀壮阔。可我看夫这胸前，只有白翻飞，靡不堪。来，给大伙儿说道说道，这诗该如何解读？”

    母亲紧闭双目不敢看众的脸，强忍着胸前被揉捏的酸胀感，被迫将那豪迈的诗句肢解成词：

    “胸……是说……妾身的子……得厉害……像云一样。”

    “鸟……就是……就是钱护法的大鸟……归巢……进来了。”

    白景离听不见任何声音，只看到那个文士，似乎在指挥着什么。

    母亲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哀求，又似乎在背诵。

    那对曾温柔抚摸过他额的房，此刻在钱无算双手的蹂躏下变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钱无算嘿嘿怪笑，一阵猛烈抽之后，突然从她沟中抽出具，将她的手脚从金环中解放出来。

    他转而抄起母亲的一对雪白大腿，用紫黑硕大的在湿漉漉的来回研磨，每一次滑过那敏感的粒，都引得母亲一阵战栗，却始终不肯进去。

    “打开！”钱无算命令道，“让兄弟们看看这门户里的风景！”

    在迫下，母亲颤抖着双手，不得不自己用手指扒开唇，将那鲜红的媚和湿盈盈的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众。

    白景离的视野中，母亲竟然颤抖着举起双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腿间……窗外飞的雨水突然飘进眼里，他使劲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紧咬下唇，直到血腥味弥漫腔。

    另一个魔刻意蹲在地上，仔细观看那娇艳的，拍腿大笑道：

    “大腿张开黑窝，专等老子戳！”

    钱无算闻言，猛地往里一顶，虽然没进，却撑开了。

    母亲尖叫一声。

    文士故意板着脸道：“这一顶便是催诗的战鼓。夫，还不快吟？是要等完全进去了才肯开吗？”

    母亲听到如此下流的品评，羞得几乎昏厥，却只能在文士的催促下吟出：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文士看着那泥泞不堪的，继续戏谑道：“诗中说花径不扫是因为客没来，可我看夫这，脏水横流，这是接了多少客才弄成这副德行啊？说！为何不扫？”

    众魔也跟着哄笑追问：“这『花径』为何不扫？”

    母亲低抽泣，断断续续地道：“花径……花径泥泞……是因为……因为那是妾身流出的水……太脏……扫不净……”

    “蓬门今开……是……是妾身下贱……特意张开腿……求钱护法进来……”

    “求钱爷进来？那便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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