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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裳泪尽沦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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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玄天帝威压洛阳城,残母子承辱章台楼(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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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结束。

    白景离躺在血泊之中,气息奄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一部分,已经永远地离他而去。

    薛红泪走回他身边,蹲下,用一方洁白的丝帕,擦拭着自己手上并不存在的污迹。

    她看着地上那具如同败玩偶般的躯体,声音轻柔:“你方才说谁是『以色侍的东西』,是『娼』?”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现在,你再看看你自己。你连侍奉的资格都没有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我万魔宗内,一件连欲望都不会再有的……玩物,一件由本座打造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哦……你还说了『残花败柳』。可如今,你连做『花』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只是一段无根的枯萎『柳枝』。”

    “咯咯咯咯……”薛红泪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在幽暗的地牢里却令毛骨悚然。

    她将那方丝帕,轻轻地盖在了白景离的脸上,盖住了他那双空而绝望的眼睛。

    “你就叫——『魄罗』吧。一块没有思想,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剩下残魂的魄罗。去吧,去伺候你的『母亲』吧。”

    男儿身的毁灭,亦是他格的彻底死亡。

    再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久。

    白景离发现自己躺在一堆肮脏的稻上,下身的剧痛依旧撕心裂肺,但更让他绝望的,是身体传来的空虚感。

    他试着动了动,却发现双脚的筋脉已被尽数挑断,连抬腿都成了奢望。

    他的舌,也被割去了大半,除了咿呀叫,再也说不出话。

    他成了一个废。一个只能在地上爬行、不男不的哑。

    一个魔宗徒将一套烂的棉衣扔在他身上,又丢给他一个黑色的铁牌,牌子上刻着两个字——“魄罗”。

    “这是你的新名字。”那冷冷地说。

    从此,世间再无白景离,只有一个名为“魄罗”的哑。

    他的“工作”,是在每清晨,当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照进这罪恶之城时,爬进三楼母亲的房间,用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拭地面上,母亲承欢一夜后留下的狼藉与污秽。

    第一天,他爬进房间。

    母亲正赤着身体,被绑成一个屈辱的姿势,昏睡在床上。

    房间里充满了各种男留下的酒气、汗臭与的味道。

    他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每一次触碰到那些粘腻的体,都像是有一把刀在剜他的心。

    他擦着擦着,终于忍不住,伏在地上,呕起来。

    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

    魄罗渐渐地不再呕,他的动作变得麻木而机械。

    他看着不同的男进母亲的房间,又心满意足地离去。

    他看着母亲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如今,为了少受些皮之苦,竟会偶尔在那些魔面前,露出一丝讨好而卑微的笑容。

    他知道,母亲的魂,已经死了。

    这一清晨,他照例爬进房间。

    房中,两名昨夜留宿的魔宗目正自穿衣,其中一是走南闯北的商队管事出身,见识颇广。

    他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对同伴唾沫横飞地吹嘘:

    “嘿,别说,这含章夫虽然半老徐娘,但那子书卷气,玩起来就是不一样。不过啊,要说最近江湖上的奇闻,还得数江南淮安府那边。”

    “哦?淮安府?那不是『善财童子』周万贯的地盘吗?那老家伙可是个大善,年年施粥,官府都给他立了牌坊的。”

    “的大善!”那目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前几刚从那边过来,听闻那周万贯不知惹上了什么通天的物,这些天正被往死里整呢!他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全被翻了出来,如今在淮安府的名声,比这章台楼的牌还臭!我估摸着,离家亡,也不远了。”

    魄罗跪在地上,麻木地擦拭着地上的浊。

    这些与他无关的、远在天边的“奇闻”,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擦到床边,那个他曾经称之为“母亲”的,从枕边摸出一枚客昨夜赏赐的铜板,随手丢在了他面前。

    铜板在地上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响,最终停在了他的手边。

    魄罗的身体,微微一僵。

    清晨,洛阳城的秋雨,又悄然落下,冰冷无声。

    章台楼的角落里,一个瘦弱的身影,正蜷缩在影中。

    魄罗抬起,透过肮脏的窗户,望着窗外那漫天雨点,那双空的眸子里,再没有一滴泪水,也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死寂。

    他心中那个名为“白景离”的文弱书生,那个曾梦想着金榜题名、光宗耀照的少年,已经连同他的身体、他的尊严、他的亲,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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