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第五个清晨,我是被一阵剧烈的心悸惊醒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天空呈现出一种洗过后的惨白,像极了纵欲过度后虚脱的脸色。
我躺在宽大的酒店床上,四周是冰冷的空气,但我的身体却像是在燃烧。
满脑子都是昨晚视频里那最后的一幕:苏媚大腿上蜿蜒而下的白浊

体,那是陈诚留下的印记;还有她那句带着哭腔、颤抖着喊出的“我想你了”。
那句话像是一个古老而恶毒的咒语,瞬间瓦解了我所有的耐心、理智,以及作为一名公司合伙

应有的沉稳。
原本还要持续两天的谈判,此刻在我眼里突然变得一文不值。
哪怕损失几百万,哪怕这个项目彻底黄了,我也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那份协议书上的每一个字,此刻都变成了苏媚在陈诚身下婉转承欢的注脚。
我要回家。
这种念

一旦升起,就如野火燎原,无法遏制。
我要回到那个充满了另一个男

味道的家里,我要去抱紧那个刚刚被别

填满过的


,我要用我的身体,去覆盖、去清洗、去重新标记我的领地。
我用最快的速度处理了手

的紧急文件,几乎是用扔的方式把剩下的烂摊子全部丢给了副总。
“林总,这……这不合规矩啊,下午还有资方的……”
“不用说了,家里有急事。天大的事你也给我顶着。”
我扔下这句话,甚至没有等托运行李(反正来的时候也没带什么),拎着那个简单的手提包,像个疯子一样冲出了酒店,坐上了去机场的出租车。
“师傅,去虹桥!快!越快越好!我有急事!”
一路狂飙。
在飞机上,那两个小时的航程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两个世纪。
我坐在狭窄的机舱座椅上,坐立难安。
每一分钟的等待都是煎熬,每一次气流的颠簸都让我心烦意

。
我闭上眼,试图休息,但脑海里却像是在放映幻灯片,不断闪回这几天苏媚发来的照片和视频:厨房里陈诚从背后抱住她的温馨、书房里她喂他吃水果的顺从、阳台上那场没有戴套的疯狂内

……
这些画面像是一把把火,烧得我浑身滚烫,下身一直处于一种半硬不软的充血状态,胀痛难忍。
我甚至能闻到那

并不存在的石楠花味,那是我的妻子和我的兄弟偷

后的味道。
下午两点,飞机终于落地首都机场。
当机

触地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体内积压了数

的欲望如火山般即将

发。
在上海的那几天,我像个被禁锢的野兽,每晚躺在酒店的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苏媚的那些消息,那些暧昧的字句,那些暗示着她和陈诚纠缠的细节。
我强忍着不去自渎,咬牙切齿地告诉自己,要攒着这

劲儿,回家后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那种忍耐的疯狂,让我的身体像绷紧的弓弦,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发疼,太阳

突突直跳,下面硬得像铁棍,却只能靠

呼吸来压制。
几天下来,我几乎要疯了,梦里都是她被别

压在身下呻吟的画面,那种嫉妒和兴奋

织的折磨,让我恨不得立刻飞回去,把她撕碎了吞进肚里。
我甚至没有等摆渡车完全停稳就挤到了门

,第一个冲出航站楼,打了一辆车直奔家里。
北京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楼下。我抬

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那里静悄悄的,像是一只沉睡的巨兽。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电梯的数字跳动得太慢,我甚至想去爬楼梯。
颤抖着手拿出钥匙,

进锁孔的手指因为激动而不听使唤,试了两次才对准。
“咔哒。”
门开了。
屋里很静。静得有些诡异。
一

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苏媚常用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淡淡的烟

味(我不常在屋里抽烟,那是陈诚留下的),还有那种特有的、只有在疯狂


后才会留下的、尚未散去的麝香味。
这种味道让我瞬间充血,太阳

突突直跳。那

忍了几天的疯狂劲儿,终于找到了出

,我感觉自己像

饿狼,眼睛都红了。更多

彩
“老婆?”我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吓

。
没

回应。
我扔下包,冲进卧室。
床上空空如也,被子迭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是刚换过的床单。
但我扑过去,把脸埋进枕

里


吸了一

气——那是陈诚的味道,那个男

昨晚就睡在这里,睡在我的枕

上,抱着我的老婆。
我又冲进书房、厨房、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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