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老公……你快看这个。”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她语气里的惊讶,以及那一丝丝难以掩饰的窃喜和虚荣。
“谁送的?”我明知故问,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紧接着,苏媚发来了一张卡片的特写照片。
白色的卡片,质地厚重,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是用钢笔手写的。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

子自信和霸气:
【致苏媚。】
没有署名。
也没有那些

麻的“我

你”、“想你”之类的废话。
更没有那个“唯一的缪斯”这种容易让

误会的词。
就只是“致苏媚”。
但这三个字,分量却重得吓

。
“是他。”苏媚紧接着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显然是躲在办公室里偷偷发的,“是陈诚。这字迹我认得,跟当年他给我写纸条的字迹一模一样。”
我看着那张卡片,不得不佩服陈诚的高明。
他没有留名字,也没写暧昧的话。
这就意味着,就算这束花被全公司的同事看到了,被前台八卦了,苏媚也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哦,一个老朋友送的,庆祝我

职新公司。”
没有

能抓到把柄。没有

能说这是“


”。
这束花,既是攻势,又是保护。
他在告诉苏媚:我在追求你,但我会保护你的名声。我懂你的顾虑,我会用最体面的方式来

你。
这种手段,比李傲那种在地铁站贴海报的幼稚行为,不知道高出多少个段位。这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渗透,是一种让你无法拒绝的温存。
“喜欢吗?”我回了一句。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显示“对方正在输

”,好半天才回过来:
“花挺漂亮的……但是,这也太高调了吧。刚才前台送进来的时候,好多同事都在看我,眼神怪怪的。”
“看就看呗。”我笑着打字,“说明你有魅力。咱们苏总监刚

职就有神秘追求者,这在职场上也是一种资本,说明你行

好。”
“你心态真好。”苏媚发了一个无奈的表

,“那我……要不要谢谢他?”
“当然要。”我回复道,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礼尚往来嘛。不过……别急着回。晾他一会儿,等到晚上下班了再回。告诉他,花收到了,很漂亮。”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繁忙的北京城。
我知道,新的游戏正式开始了。
陈诚的这束花,就像是一个冲锋号。
他不再满足于微信上的撩拨,也不再满足于家里的私密会面。
他开始把这种“追求”摆到了台面上,渗透进了苏媚的

常生活中。
他在用他的资本、他的手段、他的耐心,一点点地蚕食着苏媚的防线。
而苏媚,虽然嘴上说着“高调”,但我知道,她心里是极其受用的。哪个


能拒绝这种体面、盛大又安全的

漫呢?
更重要的是,这束花也给了我一种新的刺激。
我的妻子,正在被一个比我更强大、更优秀的男

追求。而我,不仅没有阻止,还在帮她出谋划策,教她怎么去应对,怎么去享受。
这是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
我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陈诚会出什么招?
而苏媚,又能在这种甜蜜的攻势下,坚持多久呢?
那束红玫瑰在苏媚的办公室里足足开了半个月。
每当花瓣有一点枯萎的迹象,苏媚就会像对待什么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修剪、换水,甚至买来了专门的保鲜剂。
她说这是为了礼貌,是为了不辜负老同学的一番心意。
但我知道,那是她心里的虚荣在作祟,也是她对那个送花

无法言说的隐秘期待。

子看似恢复了平静,但陈诚这个名字,开始高频率地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不再是那种令

警惕的

侵,而是像空气一样,自然而然地渗透进了我们的晚餐、散步,甚至是床

夜话中。
自打进

这个游戏里以来,苏媚有个习惯特别好就是“汇报动态”,不管是李傲那会还是现在的陈诚。
这并不是我强制要求的,而是她一种下意识的分享欲。
周三的晚上,我们正吃着饭。苏媚看了一眼手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然后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老公,你知道吗?今天阿诚在微信上跟我提起了初二那年的运动会。”
“哦?”我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假装随意地问道,“运动会怎么了?那时候他也是学霸,应该不擅长运动吧?”
“才不是呢!”苏媚立刻反驳,语气里带着一种维护少

时期偶像的急切,“他那时候可是全能!篮球打得好,长跑也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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