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消下去过。
“林然,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老婆了?”她指着一个足有小臂粗、带着夸张纹路的硅胶柱,声音里带着颤抖,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跃跃欲试的火光。
“我怎么舍得不要你,我是让你先适应适应。”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那双细

的手,“你想想,那些小说里的主角,哪一个不是经历了这些‘洗礼’?如果你不先适应这些工具,以后面对真

的时候,你怎么受得了?”
苏媚沉默了片刻,她慢慢伸出手,抚摸着那些冰冷的橡胶和金属。
“好。”她轻声应着,声音里透着一

子视死如归的柔媚,“既然你真想要个


,那我就满足你吧。”
于是,我们的夜晚变得漫长而忙碌。
我会用遥控器控制着她体内的震动,让她在做晚饭、拖地、甚至是看电视时,都不得不时刻忍受着那种如影随形的酥麻。
看着她因为突然加大的频率而动作僵硬、呼吸急促、眼神涣散的样子,我心里那个魔鬼就兴奋得直打滚。
那个小小的震动器,在我的逻辑里,就是那个隐形的、正在随时随地亵渎我妻子的“透明

”。
除了玩具,我买得更多的是衣服。
我知道,苏媚这种高知


,外壳越是端庄,内里崩塌时的反差就越惊

。
我给她买了无数的丝袜。黑色的、

色的、咖啡色的;超薄的、带字母印花的、开档的、连裤的、带吊袜带的……
还有那些我以前看一眼都会脸红的高跟鞋。12公分的恨天高,尖

,细跟,红底。
“穿上它。”
那天晚上,我从

美的鞋盒里拿出一双漆皮黑色高跟鞋,放在苏媚面前。
她正穿着那件极其

露的黑色蕾丝镂空内衣。
那内衣几乎就是几根细带子组成的,只能勉强遮住那两点殷红,而下身则是一条完全透明的丁字裤。
苏媚有些笨拙地穿上丝袜。
她拉扯丝袜时,指尖在薄如蝉翼的尼龙面料上划过的声音,在我听来简直是世界上最美的音效。
丝袜的袜

勒在她大腿根部,挤出一圈极其诱

的软

,那种被束缚的

感,瞬间引

了我的视觉。
然后是鞋。
当她踩进那双12公分的高跟鞋,颤巍巍地站起来时,她的整个形态都变了。
高跟鞋强行改变了她的重心。
她的背部被迫挺直,胸部更加高耸,而那个因为长期

蹲而变得挺拔紧致的

部,在高跟鞋的加持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夸张的、极其富有侵略

的曲线。
“老婆,走两步看看。”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红酒,像个正在面试


的富豪。
苏媚红着脸,扶着衣柜的门,扭着腰,一步步向我走来。
“哒、哒、哒……”
鞋跟敲击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敲在我的灵魂上。
“老公……这样真的好羞耻。”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因为不适应高度,她的双腿微微发抖,那种摇摇欲坠的娇弱感,配上这一身极其


的装扮,简直让我快要炸裂了。
“羞耻吗?我觉得你美极了。”我伸手顺着她的脚踝一直摸到大腿根,“你想想,如果现在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我,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

。他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觉得他会

什么?”
苏媚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他会……他会把我按在门后,直接撕开这层丝袜。”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沉沦的快感,“他会不顾我的求饶,直接……直接占有我。”
这就是我要的!
她不仅接受了这种装扮,更开始主动在脑海里进行这种“受害者”的心理设定。
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喂养,产生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苏媚开始自觉了。
起初,她穿这些衣服完全是为了配合我,甚至带有一种完成任务的无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那些电影和小说潜移默化的影响,她似乎在这些禁忌的服饰中,找到了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自我。
有一次我加班回来,推开门,发现家里黑漆漆的,只有卧室亮着一盏微弱的暖黄色台灯。
我以为她睡了,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那一幕,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苏媚并没有睡觉。她正对着卧室的那面全身镜,身上穿着一件我刚买回来没几天的大红色丝绸开叉旗袍。
那旗袍的开叉高到了腋下,只靠几根盘扣松松垮垮地系着。她没穿胸罩,两团白皙在侧缝处若隐若现。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自己穿上了一双网眼极大的黑色渔网袜,脚上踩着那双红色高跟鞋,手里竟然还拿着我放在抽屉里的那个遥控器。
她背对着门,正在对着镜子慢慢地摆弄着姿势,一会儿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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