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也许李薇薇说得对,也许彻底接受自己的下贱,比一直挣扎着想要“正常”要轻松得多。
他站起身,走回房间。经过苏曼书房时,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光。他听见苏曼在打电话,声音很轻:
“……进展顺利。比预想的快……对,他很配合……”
林晚没有停留,径直走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他走到衣柜前,打开底层抽屉,重新拿出那双袜子。
这一次,他没有跪在地上,而是坐在床边,把袜子捧在手里,安静地看着。
看了很久。
然后他拉开床

柜的抽屉,把袜子放进去,放在最里面,和那瓶紫色

油并排。
两个东西,两种毒药。
一个温柔,一个粗

。
但他都需要。
关上台灯,他在黑暗中躺下。眼睛盯着天花板,那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更多

彩
但黑暗中,各种气味和声音却格外清晰:

油的薰衣

香,袜子上复杂的异味,苏曼高跟鞋的脚步声,陈老师平板电脑里的雨声,还有母亲弹的那段钢琴曲。
它们

织在一起,像一张网,把他裹得越来越紧。
而他,已经不想挣扎了。
睡意渐渐袭来。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林晚想起李薇薇信里的最后一句话:
“希望下次听说你时,你已经找到了『真正想要的味道』。”
他找到了。
就在床

柜里,和那瓶

油放在一起。
那是堕落的味道。
也是他唯一还能感觉自己是“活着”的味道。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而房间里的少年,终于停止了所有的抵抗,沉

一场无梦的睡眠。
仿佛死去。
又仿佛,才刚刚开始真正地活。
浴室里雾气氤氲。林晚站在镜前,指尖抚过胸

那片陌生的柔软弧度,一路向下,停在小腹下方那片沉寂的区域。
三个月前,李薇薇的一双袜子就能让这里苏醒。
一个月前,需要看到袜尖那些

色污渍才能唤起微弱的反应。
现在,即便他刻意回忆那些不堪的画面,触碰那些隐秘的角落,身体依然像断电的机器,一片死寂。
他收回手,撑在冰冷的洗手台边缘。镜中的面孔苍白,眼神

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凝固——不是绝望,是比绝望更冰冷的某种东西。
李薇薇信里的话在耳边回响:“既然你离不开她……那就彻底一点,下贱一点。”
彻底。下贱。
昨晚他站在那个地址门

,最终没有进去。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忽然觉得疲惫——疲惫于这场自己与自己较劲的游戏。
但如果连堕落都需要努力,那至少选择一种不必假装的方式。
下午四点,林晚再次来到城西那栋不起眼的旧楼。这次他没有犹豫,径直推开那扇漆成黑色的铁门。
门内是向下的楼梯,墙壁上贴着暗红色的壁纸,有几处已经剥落。
空气里混杂着烟味、旧地毯的霉味,还有隐约的音乐声——是低沉模糊的电子乐。
楼梯尽

是个不大的空间,装修简陋,吧台边坐着几个

,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面孔。
“找谁?”吧台后的男

抬

,手里擦着玻璃杯。
“v 姐在吗?”
男

打量他几秒,朝里间扬了扬下

:“等着。”
林晚在吧台边的高脚凳坐下。
他能感觉到几道视线落在他身上——审视的,好奇的,不带善意的。
这里的

似乎都带着某种相似的疲惫感,不是体力上的,更像是某种

神上的耗竭。
几分钟后,一个四十岁左右的


从里间出来。短发,穿着黑色高领毛衣,手里夹着细长的香烟。
“新

?”她问,声音沙哑。
“老k 介绍来的。”林晚说出那个名字。
v 姐点点

,在吧台另一边坐下:“要什么?”
林晚从

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吧台上:“最

常的那种。”
“

常?”v 姐挑眉。
“穿过的内衣。袜子。”林晚的声音很平稳,“最好是……没洗过的,原样。”
v 姐打开信封看了看厚度,又抬眼看他:“有指定吗?”
“男的。”林晚顿了顿,“最好是……独居的,不太讲究的那种。”
这话说得很含蓄,但两

都懂意思。要的不是

致暧昧的痕迹,而是真实到粗粝的、属于单身男

的、不加修饰的生活污迹。
v 姐沉默了几秒,按熄了烟:“现在仓库里有几份。跟我来。”
她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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