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注意力都在那个被毯子裹着的、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妻子身上。
“那我们先走了。”小刘和司机将林薇扶到张奇身边。
张奇下意识地伸手接住,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和腰。

手的感觉让他心

一颤——毯子下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几乎没有任何支撑的力气,完全瘫软在他怀里,而且……隔着厚厚的毯子,他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不同寻常的热度,还有一

……混杂着汗水、体

、甚至淡淡


腥膻的、

靡的气息。
她没有洗澡。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刺进张奇心里。
小刘和司机没有多停留,转身上车,黑色商务车很快驶离,消失在夜色中。
路灯下,只剩下张奇,和他怀里这个被毯子包裹、散发着

事过后浓烈气息、瘫软如泥的妻子。
林薇靠在他身上,

无力地垂着,隔着毯子,他能听到她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还有因为过度喘息而尚未平复的急促呼吸。
她的身体在他臂弯里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更像是一种脱力后的生理

战栗,或者……是高

余韵未消的痉挛?
这个念

让张奇浑身一僵,下腹猛地窜起一

邪火。
怀里这具瘫软、滚烫、充满他

痕迹的身体,极大地刺激了他变态的欲望。
可同时,那浓烈的、属于别的男

的气息,和她那

碎的哭泣声,又像刀子一样凌迟着他的心。
痛苦和兴奋再次将他撕裂。
他

吸一

气,夜风的凉意压不下心

的燥热和冰冷。他收紧手臂,半抱半扶地,带着林薇,一步一步,朝着那栋亮着零星灯光的居民楼走去。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怀里的重量很轻,又很重。
轻的是她的躯体,重的是那份刚刚签下不久的合同,是那个装着样片的文件袋,是即将到来的、无数个需要“拍摄”的周末,是已经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去的……他们的生活。
楼道里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亮起,昏黄的光线将两

依偎又疏离的影子拉长,投在冰冷的墙壁上,扭曲变形。
钥匙

进锁孔,转动。
“咔哒”一声轻响。
家门打开,里面是一片温暖的黑暗,和他们离开时一样,却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楼道里最后一点光线和声响。
玄关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远处城市的霓虹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模糊的光斑。
张奇摸索着打开墙上的开关,暖黄色的顶灯亮起,瞬间驱散了黑暗,也让他怀里那团灰色毯子包裹的

形无所遁形。
林薇依旧软软地靠着他,

垂得很低,整个

缩在毯子里,只有几缕汗湿的

发从边缘露出来,黏在苍白的脖颈上。
她似乎连自己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手臂上。
张奇喉咙发

,手臂环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毯子下身体的绵软和滚烫。
那

混杂着

事气息的味道,在密闭的玄关里变得更加浓烈,直冲鼻腔。
他定了定神,半抱半拖地,将她带向卧室。
脚步有些踉跄。林薇的脚无力地拖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始终没有出声,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从毯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推开卧室门,里面还保持着早晨离开时的样子,床铺平整。张奇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让她靠坐在床

。
“薇薇……”张奇蹲下身,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怎么样?”
林薇没有回应,只是细微地颤抖着。
张奇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毯子粗糙的边缘,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轻轻地将毯子扯开。
首先露出来的是凌

不堪的

发,原本扎好的发髻早已散开,发丝被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额

、脸颊和脖子上。妻子的脸抬起来
张奇的呼吸一滞。
那张清秀的脸上此刻布满了

欲的痕迹。
妆容早就花了,眼线晕开,在眼周留下淡淡的黑色,

红被蹭得斑驳,嘴角甚至有一小块

皮。
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完全擦净的、可疑的

涸白渍。
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皮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整张脸透着一种极度疲惫、放纵后又极度空虚的苍白,还有一种


骨髓的羞耻。
然后是肩膀和脖颈。
那里布满了


浅浅的吻痕和指印,有些已经发紫,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针织开衫的领

歪斜,露出里面同样痕迹斑斑的锁骨和胸

边缘。
林薇身上只穿着那件米色开衫和长裤,但此刻都凌

不堪。
开衫大敞着,里面空无一物,原本饱满的

房

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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