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拘禁

五分钟。我就这么享受了五分钟。这已经不仅仅是怀中璐璐的体带给

    我快乐，简直有一种梦幻一般的幸福感。

    但是就这样，碗和盆都洗完了，我们三个，我们三个……终究不是父亲

    和两个儿，或者丈夫、妻子和儿。对我来说，固然是荒谬和刺激，但是对璐

    璐和小艾来说，这几分钟，估计也是够煎熬的。

    「小艾……你回房间去睡觉吧，别出来了……」还是璐璐打了沉默，这可

    怜可的十七岁生，牙关几乎在格拉拉的打战，说话都是颤音，但是还是为她

    的小外甥离开这充满了危险的地方继续作着铺垫；但是她似乎又怕这种「自作

    主张」引起我的愤怒或者拒绝，居然脆一咬牙，彻底的伏倒在我的身体上。让

    两颗球完全的用力的压在我的胸膛上。

    你能想象，一个孩，用力把房压在你胸膛上的那种激烈触感么？

    可怜她一个小小处，居然要用子的酥软，体的玷污，亲密的求辱，来

    分开我的神，或者说，简直是表示一种和哀求，就为了让我同意让小艾去

    回房间。

    她甚至身体都开始滚烫，努力说出羞耻的话，来取悦我：

    「你回去，你乖，别出来了……我，要陪石哥哥睡觉了。说好的，今天万

    行，小阿姨要给石哥哥睡，给石哥哥用，给石哥哥，给石哥哥糟蹋了

    ……给石哥哥用最下流的动作，玩身体，玩……，玩下面了……我们说好

    的，小艾，你去吧。我没事的，你别想。行么？石哥？」

    她抽抽噎噎说到后来，也不知道是在对小艾说话，还是在对我说话，真的是

    眼泪滴沥哒啦落到我的胸膛上。

    小艾好像是摇了摇，又点了点，也狠狠的擦了擦自己可能是洗碗的时候

    又掉下来的泪珠，转过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小艾就这么走啊，走啊……走向她那红色的房间。

    「等等！」

    我说出「等等」，老实说，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其实我也不知道我

    想嘛。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我只是希望真的可以「等等」，让时间多停留一刻。

    可能是这种予取予求控制一切的感觉太了，让我忍不住就是折腾一下她们两个。

    但是也可能是刚才那一幕虽然魅但是很温暖的 画面，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但是真的说出「等等」……

    小艾固然是吓得一机灵，抬起，看着我，那如同宝石一般的黑褐色眼睛闪

    烁不停，居然连哭都不敢哭了。

    璐璐更是吓得几乎整个身体都僵硬了，抬起，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似乎在

    哀求我不要改变主意。

    我似乎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严厉的父亲，吃完晚饭，小儿听话的洗好碗

    筷，宠溺的 妈妈或者姐姐让儿或者妹妹回房去，我却偏偏要找什么借来训两

    句儿似的。

    可是我真的也不知道，要让小艾等等，是等什么。

    房间里，就这么尴尬的安静着，安静的尴尬着。

    「爸……爸？还有事么？」小艾，居然又那么暧昧的叫了我一声，居然用一

    种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努力挤出无所谓的笑容来。

    但是这声「爸爸」，却反而让我清醒了。

    这也真是很奇怪，小艾明明叫的很自然，但是我反而清醒了。

    我，不是爸爸。

    璐璐不是我的幼妻子。

    璐璐更不是我的大儿。

    小艾更不是我的小儿。

    我就是一个闯进来的强犯。

    这里，是一个被我弄的一塌糊涂的可怜的两个孩的房间。

    没有什么美好的生活，没有什么温暖的甜蜜，只有、玷污、折磨、糟蹋

    和拘禁。

    真的，我承认，我说出「等等」之后，有那么几秒，真的脑海里飞过很多奇

    怪的 画面，但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但是小艾那一句「爸爸」，却让我陷

    了另一种绪。

    可能是因为，那一声童真的呼唤，产生的浓郁的不真实感。

    让我陷了沮丧。

    我不配拥有这一切。我不是爸爸，我不是哥哥，我不是归家的主，我不是

    生活的主角。我不配拥有璐璐这样孩的「生活」。

    我只配……她。代价也许是我永远的 自由。

    沮丧，到愤怒，到意满满……我的绪就这么跌宕起伏。

    但是也很奇怪，这种跌宕起伏的绪，好像给了我「灵感」，找到了「等等」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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