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承父夜

地想了一下，如果换做是自己，遭遇那样毁灭的意外，身体瘫痪，余生与椅为伴，不仅失去了行动自由，更失去了与挚之进行正常亲密的能力……那会是怎样一种绝望与痛苦？

    而父亲，非但没有被击垮，反而以一种惊的冷静和……智慧？

    或者说是一种超越常理解的方式，试图维系这个家庭的完整与“幸福”。

    他甚至“牺牲”了作为丈夫最根本的某些权利，将他最的妻子，托付给了……自己的儿子。

    昊天想到这里，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发热。

    他仿佛能感受到父亲平静外表下，那不见底的无奈、挣扎，以及那份沉重得令窒息的与责任。

    父亲不是超，他也会痛苦，也会脆弱，但他选择将所有的苦涩独自咽下。

    而自己，却只顾着沉浸在突然降临的“艳福”中，几乎忘记了去关心一下那个默默承受一切的男。

    “不行，不能这样。”昊天在心里对自己说。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酸涩了回去。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关心。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厨房。

    打开冰箱，看着里面的东西，他有些犯难。

    老爸好像不怎么喝茶，咖啡倒是偶尔会喝，但似乎也不像有些那样依赖。

    他努力回忆着父亲的饮食习惯，突然想起，自己特别喜欢吃甜食这一点，似乎是遗传自父亲。

    老爸虽然平时不显，但对甜品、甜饮料的偏程度很高。

    有了主意。

    昊天找出速溶咖啡，烧上热水。

    他记得父亲不喜欢太烫的东西。

    他仔细地控制着水温，冲好咖啡后，又加比平常更多的牛，最后，舀了满满两大勺白糖，轻轻搅拌，直到糖粒完全融化。

    他端起杯子尝了一小，甜度很高，带着香，温度正好。

    希望这个能符合老爸的味。

    端着这杯特意调制的甜咖啡，昊天轻轻来到书房门。

    门内隐约传来持续而平稳的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节奏稳定，显示着里面的正专注于工作。

    昊天呼吸了几次，平复了一下有些加快的心跳，然后抬手，用指关节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

    “叩，叩，叩……老爸，是我……能进来吗？”

    键盘声应声而止。几秒钟后，父亲那沉稳、听不出太多绪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没锁，进来吧。”

    昊天拧动门把手，推门而。

    书房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集中在宽大的书桌上，照亮了电脑屏幕、散落的文件和父亲廓分明的侧脸。

    父亲控椅转过身来，看到儿子端着咖啡进来，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

    他挑了挑眉，目光在昊天脸上和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爸，还没休息啊？我给你冲了杯咖啡。”昊天走过去，将咖啡杯轻轻放在书桌空着的一角，动作有些拘谨。

    昊天老爸看了看那杯咖啡，又抬看了看儿子。

    儿子脸上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犹豫，眼神里有愧疚，有关切，还有一丝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试图理解复杂世事的困惑。

    他大概猜到了儿子的来意。

    这小子，终于把心思从妈妈身上分了一点出来，想到他这个老爸了。

    他伸出手，端起那杯咖啡。

    杯壁传来的温度不烫手，恰到好处。

    他凑到嘴边，轻轻啜了一。

    浓郁的香和甜味瞬间在腔化开，甜度很高，完全符合他的味。

    更难得的是，温度控制得极好，可以直接。

    这小小的细节，让昊天老爸心中微微一动。

    他牛饮了一大，让那甜暖的体滑喉咙，驱散了些许夜工作的疲惫。

    然后，他将杯子放回桌上，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靠背里，整个似乎放松了一些。

    他看向依旧站在桌前，双手有些不知该放哪里的儿子，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淡笑，用那种一贯平稳的语调开道：“想聊聊？”

    昊天被父亲直接点心思，反而松了气。

    他拉过书桌旁另一把椅子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他低着，酝酿了半晌，组织着语言，却觉得无论怎么开，都显得笨拙而词不达意。

    最终，他鼓起勇气，抬起眼，看向父亲，问出了盘旋在他心最处、也最难以理解的问题：

    “爸，你……你到底是怎样做出那个决定的？让我和妈妈……那个……”他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又不那么直白的词语来形容那件事，卡顿了一下，脸上泛起窘迫的红晕。

    他换了个角度，试图用自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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