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承父夜

和鼓励的眼神，昊天心里涌起一强烈的失落和挫败感。

    捐的钱才是大啊！

    就这么没了？

    而且，为什么是自己不行？

    他木然地点点，对护士小姐姐说了声“谢谢”，然后按照她的建议，去挂了泌尿外科的号。

    坐在候诊区冰凉的椅子上，昊天的心复杂难言。

    他拿出手机，看到母亲又发来了信息询问况。

    他吸一气，整理了一下绪，回复道：“没事的妈妈，献血很顺利，拿到钱了。但是……献没通过，医生说我的子有点问题，存活率很低，建议我做个详细检查。我现在在医院等着做检查呢，可能会更晚一点回去，别担心。”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母亲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电话那，柳飘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担忧：“儿子！怎么回事？什么子有问题？严不严重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听着母亲连珠炮似的追问，昊天心里反而安定了一些。

    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解释：“妈，我真的没事，身体没任何不舒服。就是……就是捐没合格，护士说我的子活力不行，建议我来检查一下具体原因。你别担心，就是个普通检查。”

    柳飘然在电话那沉默了几秒，然后语气放缓了些：“哦……是这样啊。那你好好配合医生检查，检查完了赶紧回家，路上注意安全。爸爸妈妈在家等你。”

    “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昊天靠在椅背上，看着医院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影，心渐渐从最初的失落和懵懂中平复下来。他开始试图理地分析这件事。

    “先天无症”、“子存活率为零”……这些词在等待检查结果时，他已经从医生那里听到了初步的告知。

    当时他并没有什么真实感，毕竟才十几岁，“生孩子”这件事对他来说，遥远得像下个世纪的事，他甚至连朋友都没想过要找。

    他唯一在乎的，就是因此失去了一笔唾手可得的零花钱。

    他试着模仿父母那种处变不惊的态度，在心里问自己：“这件事，对我现在的生活，有实质的影响吗？”

    答案似乎是：没有。

    他照样能吃能睡能玩，照样可以对妈妈产生强烈的欲望和慕，昨晚的一切体验都真实而美妙，并没有因为子的活力而打折扣。

    “那长期来看呢？就是以后可能没法有自己的孩子了。”他继续想。

    但这个念依然很模糊，无法激起他太多的绪。

    他本身对“传宗接代”就没有什么执念，甚至觉得小孩子有点麻烦，而且他自己本身就是个小孩子。

    在这种自我开解下，当他最终从医生手里接过那份印着“先天无症，子存活率为零”的正式体检报告时，心竟然异常平静，甚至有种事不关己的疏离感。

    医生的表很严肃，语气沉重地向他解释着这个诊断可能意味着什么，未来的生育需要借助子库或者其他方式等等。

    昊天听着，礼貌地点，心里却在想：“哦，原来是这样。看来那笔外快是彻底没戏了。”

    同时觉得很讽刺、搞笑，明明自己是来捐的。却发现未来如果想要孩子，则需要别的捐。

    他收起报告，礼貌地对医生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离开了诊室。

    献血得到的那点钱，只够买几瓶快乐水。

    他叹了气，但很快又调整了过来。

    得不到的，就不要强求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他想起不知在哪里看到的这句话，觉得此刻用来安慰自己颇为合适。

    回家的公车上，夜色已经降临。

    车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映照着昊天年轻而平静的脸。

    他不再纠结于失去的外快，而是想起父母遇到事时平淡的样子，他也开始尝试思考。

    “这个无症……既然短期内无害，长期影响我也不在乎……那么，就像爸爸常说的，任何事都有两面。这件事，难道就没有一点‘好处’吗？”

    这个念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他脑海中某个一直被忽略的角落！

    “无症……子存活率为零……”他喃喃自语，眼睛猛地瞪大了，“那岂不是说……以后和妈妈亲热……永远都不用戴套了？！也不用担心会让妈妈怀孕了？！”

    这个发现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故作平静！

    一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惊喜和解放感的兴奋，如同火山发般从他心底涌起！

    昨晚母亲叮嘱他“以后要记得戴套”时，他虽然点，但心里其实对那层隔膜有着隐隐的排斥，觉得它会阻碍他和母亲最亲密的接触。

    而现在，这个“隐患”竟然以这样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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