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承父夜

眼前的数学题上。

    说来也怪，以往那些晦涩难懂、让他疼不已的公式和图形，此刻在他眼中仿佛变得清晰简单起来。

    他一直都很聪明，这一点老师们都承认，只是以往他缺乏将聪明才智用在学习上的动力，觉得那些知识枯燥乏味，远不如游戏和幻想来得有趣。

    但现在，他似乎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动力源泉：为了那个即将到来的、神秘的“今晚”。

    在他的奋笔疾书下，那些题目仿佛自动浮现出答案，作业做得又快又准确，字迹也比平时工整了许多。

    果然，差不多就在二十分钟左右，门外再次响起了熟悉的椅声，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

    昊天几乎是瞬间就跳起来打开了门，脸上洋溢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眼神亮晶晶地望着门外的父亲。

    “写完了？”父亲看着他这副样子，语气平和地问。

    “写好了！”昊天用力点，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嗯……”父亲点了点，控椅进房间，并没有立刻切正题，而是像上次一样，让椅在房间里缓慢地转着圈，仿佛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营造一种特定的氛围。

    过了一会儿，他才停下，目光落在昊天身上，问出了一个看似寻常的问题：“你们学校的生物学课……学到关于两知识的部分了吗？”更多彩

    昊天愣了一下，没想到父亲会问这个。

    他回想了一下，摇摇：“不是学没学到的问题。听高年级的学长们说，我们这届开始，课本里关于体生殖系统和健康的内容好像被大幅删减了，以后可能都不会详细讲这方面了。”

    父亲闻言，英挺的眉毛微微扬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诧异和不解：“哦？学校开始避讳知识了？”他摇了摇，神色间带着些莫名的感慨，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赞同，“这算什么？怎么还走回路呢？不正确地、科学地让孩子们学习到必要的知识，难道指望他们自己从七八糟的网络渠道去摸索，或者任由他们被错误信息误导吗？这简直是……”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哎……算了，这也不是我能心的事。”

    说完，他控椅转向门，语气变得坚定起来：“跟我来。”他看了一眼有些茫然的昊天，补充道，“既然学校不教，那没办法。最起码，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能教，也必须教。”

    昊天的心猛地一跳，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他点点，压下心中的悸动，默默地跟在父亲的椅后面。

    父子二一前一后，穿过安静的客厅，来到了卫生间门。

    父亲示意昊天进去，然后自己也控椅跟了进去，并顺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卫生间里空间不算很大，容纳了椅和昊天之后，显得有些仄。明亮的灯光下，一切无所遁形。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紧张。

    “脱裤子。”父亲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平静，直接，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就像在下达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指令。

    昊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脸颊瞬间红。

    他虽然隐约猜到了可能会涉及这方面，但父亲如此直白的命令，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不知所措。

    他低着，不敢看父亲的眼睛，手指有些颤抖地移到腰间，笨拙地解开了校服裤子的纽扣和拉链，然后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他露的皮肤，让他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他那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已经颇具规模的茎，有些无措地露在灯光下，露在父亲平静的注视中。

    昊天老爸的目光落在儿子光秃秃的阜上，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易察觉的意外，低声自语般喃喃了一句：“没想到竟然……”但很快，他的表就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得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既然你已经开始有自慰行为了，想必也已经通过网络或者其他渠道，知道一些最基础的知识了吧？”

    昊天感觉脸颊烫得能煎蛋，他窘迫地点点，声音细若蚊蚋：“嗯……是……看了一些……小说，还有……图片什么的……”他实在不好意思跟自己的亲生父亲如此直白地讨论这些。

    “网络信息鱼龙混杂，很多并不准确，甚至是有害的。”父亲的声音没有什么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那么，你有按照正确的方法，好好清洁自己的生殖器吗？尤其是在每次……自我宣泄之后？”

    听到父亲用如此正式、科学的词语“生殖器”来称呼那个部位，昊天感到一阵强烈的不习惯和别扭。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每次都是了事，最多用水冲一下外面，从未仔细清洗过。

    他有些心虚地小声回答：“也……没有怎么特别洗过……就随便冲一下……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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