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蚀的齿轮

    她小腿的肌绷成弓弦，仰看着车顶棚那块已经有些脱线的绒布，身下座椅发出重负的“吱呀”，合处传来黏搅动的“咕啾”，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奇特的、只属于他们的响曲。

    他每次顶都带出红的道黏膜，她子宫颈像含羞蕊心不断开合。

    当他的睾丸拍打在她缝时，袋状皱褶沾满了二混合的分泌物，在车内昏暗光线下如同湿的陶器。

    她感到一种巨大的、令眩晕的快感席卷了她。

    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刺激和放纵的复杂绪，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只化作身体更剧烈的颤抖。

    今天的合，比以往直接得多，没有欲擒故纵，没有欲拒还迎，只有简单粗的器摩擦，他们要抓住机会将对方最后一滴体榨。

    牛国庆感觉许丽丽高时道发生节律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替吮吸，他没有以往的持久，肩胛骨如同收拢的鹰翼剧烈耸动，喉间溢出困兽般的低吼，浓稠的冲击着她颤动的宫。

    一阵痉挛掠过二身体，部分白浊体从合处溢出，顺着外翻的唇间缓缓倒流，经过她沟滴落在座椅裂处，慢慢渗进发黄的海绵，像退后礁石上残留的泡沫。

    牛国庆从她身上翻下去，靠在驾驶座上，大大地喘着粗气。赤的上身露出结实的胸膛。车内弥漫着一浓烈的、属于欲的气味。

    许丽丽默默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断了带子的胸罩已经无法再穿，她只好将它揉成一团，随手放在身边。

    她看着车窗上那层白雾，和外面那片模糊的、绿色的树林，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巨大的空虚。

    牛国庆用打火机点燃一根烟，许丽丽示意也想要，牛国庆犹豫了一下递给了她。

    她接过来，学着他的样子，地吸了一，辛辣的烟雾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他低沉地笑了，伸手替她拍着背。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安。

    “赵旭回来，我们……就结束吧……”她嘶哑的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伤感，眼睛看着指间那点明明灭灭的火星。

    烟灰越积越长，最终“啪”地一声，掉落在她宝蓝色的裙摆上，烫出了一个小小的、焦黑的。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有了裂痕，就再也无法复原了。

    桑塔纳轿车重新发动，载着两个心事重重的，摇摇晃晃地驶离了这片寂静的树林，重新汇了城市的车流。

    而那片树林，依旧沉默地伫立在那里，像一个保守着秘密的、沉默的巨。

    晚风吹过脸颊，带着青和尘土的气息。

    许丽丽看着路边飞逝的树影，默默地想：已经走出了这么远，还能找到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