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蚀的齿轮

 但每按一下，那种酸麻的刺激反而更清晰，伴随着门缝里丽丽姨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和体碰撞声，一热流不受控制地在小腹下窜动。

    他觉得很痒，从骨缝里透出来的痒。

    他笨拙地松开裤腰带——那根用旧帆布条搓成的绳子，被他爸爸打得结他总是解不好。

    他急不可耐地把手伸了进去，摸到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滚烫而坚硬的茎。

    他那未经世事的手掌触碰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时，浑身猛地一颤，就像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炭火，却又舍不得松开。

    他不懂得什么技巧，只是凭着本能，用粗糙的手掌紧紧握住那根硬物，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是生涩的、机械的，甚至有点粗。

    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门缝里，丽丽姨雪白的翻滚，爸爸的黑撞击出的“啪啪”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都成了最刺激的催化剂。

    傻军的手动得越来越快，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水顺着咧开的嘴角流到脖子上，他也浑然不觉。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内那织的体，丽丽姨汗湿的弧线，爸爸在她身上起伏的节奏，都仿佛通过视线传导到了他手上。

    他套弄的频率不自觉地开始模仿爹撞击的节奏，快、慢、停顿、再猛地加快。

    一种强烈的、即将炸的感觉从下腹部积累，汇聚到他那被紧紧握住的地方。

    他感到晕目眩，眼前门缝里的白光和黑影开始旋转。

    丽丽姨的呻吟开始变得高亢、连续，失去了章法。

    “别……不行了……第三次了……不行了……”她胡地喊着，手指在爸汗湿的背脊上抓挠，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爸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似咆哮的低吼，动作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顶峰，然后猛地停顿，伏了下去，只剩下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

    终于，在丽丽姨一声拔高的、几乎音的尖叫中，傻军也达到了顶点。

    一热流猛地从他身体处出来，沾湿了他的手和小腹。

    他像被抽掉了骨一样，双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到冰冷的地上，张大嘴，发出“嗬嗬”的、压抑的喘息声。

    巧合的是，这声音，被房间内老座钟的整点报时声完美地掩盖了……

    高后的短暂空白中，傻军看着自己黏糊糊的手，又抬看了看那条已经安静下来的门缝。

    屋内的喘息声也变成了疲惫的呢喃。

    一阵巨大的空虚和莫名其妙的羞耻感袭来，他慌忙把手在裤子上擦了几下，系好裤子，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门。

    他蜷缩在小楼后门外的角落里，刚才无比兴奋、浑身燥热，此刻只剩下一种做了错事般的恐慌。

    萦绕在鼻的若有若无的、属于自己的那腥涩气味，和那扇门内飘出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成了他这个下午最混、最难以言喻的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许丽丽也从小楼后面走出来，她依然没有看到他。她不像来时那样急促，步子似乎摇晃而迟疑，她好像在哭，她在擦眼泪。

    直到许丽丽离开了好久，傻军才一路狂奔回家，心脏“咚咚”地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躲进自己的小黑屋，用被子蒙住，浑身发抖。

    今天，他好像看到了最美好的东西，又像看到了最可怕的东西，他想起了小时候爸爸因为打碎了一个碗而狠狠揍他的景。

    那种疼痛的记忆让他蜷缩得更紧。

    然而，就在这巨大的恐惧之下，另一绪却像野一样疯长起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不是爸爸的怒吼，而是丽丽姨那片晃眼的白皮肤和红色带子衬托下的两团饱满。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比他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鲜艳、都要吸引。

    那在小腹升起的热流又回来了，带着一种让他既羞耻又着迷的感觉。

    他分不清这是什么，只知道这和他偷偷摸自己小时的感觉很像，但又更加强烈。